太中大夫孔融聽說曹操那老家伙要率領五十萬大軍親自跑去荊州找劉表和劉備的麻煩呢,感覺你這還得了,這天下是劉家人的,你咋可以去揍劉家人?
趕忙就跑去跟曹操說:“丞相大人您可千萬得好好琢磨琢磨,那劉備和劉表那可都是漢室正兒八經的宗親,咋能說打就打呢,可不能這么隨隨便便的呀!還有那孫權,人家一直在那六郡的地盤上待著呢,而且還有那大江當天然屏障呢,要想攻取他,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事兒。您瞧瞧現在這情況,您派出這么大一幫沒啥道義的軍隊去揍他們,這要是傳出去了,那還不得把天下人的期望都給弄丟,以后誰還會服咱們。”
曹操一聽這話,“哇呀呀”,頓時就火冒三丈啦,對著孔融吼道:“哼!你說啥呢!劉備、劉表、孫權這幾個家伙,那都是違抗我命令的家伙,我咋能容忍不討伐他們呢。他們就是擋我統一大業的大絆腳石!”
說完,曹操不耐煩地擺擺手,就跟趕蒼蠅似的對著孔融大聲呵斥道:“行了行了,你別啰嗦了,趕緊給我一邊兒去!”
接著曹操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下令道:“都給我聽好了啊,如果還有哪個家伙敢再啰嗦進諫,那就直接砍了,絕不心慈手軟!”
孔融無奈地搖著腦袋,一邊唉聲嘆氣一邊轉過身,慢悠悠地走出了曹府。他抬起頭,望著那片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大口氣,嘴里嘟囔著:“用那最不講道義的法子去攻打最講道義的人,這咋可能成功嘛,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嘛,到最后肯定得失敗了。”
就在這時候,御史大夫郗慮的家客恰好聽到了孔融說的這些話。這小家客呀,那跑得叫一個快,顛顛兒地就去報告給郗慮了。
郗慮一聽,就高興了:機會來了,哼,這孔融平常可沒少羞辱輕視我,我可一直憋著氣呢,這下可算讓我逮著機會整他了。
他咬著牙,恨恨地說:“哼,這個孔融,終于被我抓到小辮子了。”
接著呢,他就跑去把這事兒添油加醋地報告給曹操,說道:“丞相大人您可知道,這孔融平日里可沒少對您輕慢戲弄。而且他和那個禰衡關系可好得很嘞,禰衡還說什么孔融是仲尼不死,孔融也反過來夸禰衡是顏回復生呢。還有哇,之前禰衡侮辱您,那肯定就是孔融在背后搗鬼指使的呀,他就是故意和您作對呢。”
曹操一聽,狂怒無比,吼道:“這個孔融,真是太不像話了。竟敢這么放肆。”于是乎,曹操立刻就下令讓廷尉去把孔融給逮捕。
孔融啊,他有倆小不點兒兒子。那天吶,這倆小家伙就在家里頭,面對面安安靜靜地在那下著棋呢。
就在這節骨眼上,旁邊忽地竄出來一個人,緊急的喊道:“二位公子誒!不好啦不好啦!你們老爹被廷尉那幫人給抓走了,聽說馬上就要被砍腦袋,你們咋還不找個地兒躲起來呀。”
嘿,你猜咋著,這倆小家伙那叫一個淡定,其中一個慢悠悠地說:“,鳥巢都破破爛爛,哪還能有完好無損的鳥蛋呀!”
嘿,這話還沒落地呢,你瞅,那廷尉又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地殺過來。這些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孔融全家老小,連帶著這倆小家伙一股腦兒都給抓走,后來哇,他們全都被砍了腦袋,而且還把孔融的尸首給扔到集市上示眾去。
就在這個時候哇,有個京兆來的叫脂習的人,真是不怕死。看到孔融全家被殺這情況,那可真是忍不住哇,“哇”的一下就趴在孔融的尸體上放聲痛哭起來。曹操知道這事兒后,面無表情,冷冷的說:“哼,這個脂習,膽子也太大,竟敢這么放肆,快給我把他宰了!”
荀彧趕忙說道:“丞相誒,我聽說脂習以前老跟孔融勸,說孔融太剛直,這是惹禍的根源。現在孔融死了他來哭,這說明他可是個講道義的人,不能殺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