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一聽宋忠說的這些,那可真是大吃了一驚呀,哎呀呀,這可是變天的節奏,緊接著,云長啥話也不說,就伸手揪住宋忠的衣領子,拽著他就往新野奔去見玄德。
到了新野這地兒,云長就跟倒豆子似的,把這些事兒詳詳細細地給玄德說了一通。玄德一聽,那悲從心頭起呀,“哇”地就放聲大哭起來了,那哭聲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呀。
這時候張飛可急壞了,嚷嚷開了:“事情都到這份兒上了,兄長還磨蹭啥,干脆先把宋忠這貨給宰了得了,然后咱們地起兵過江,把襄陽奪過來,把蔡氏、劉琮那倆家伙都給弄死,接著就跟曹操那老兒干一仗,跟他死磕到底。”
玄德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老三呀,你先閉上你那張嘴。這事兒我自個兒會好好琢磨琢磨的。”
然后玄德就一臉嚴肅,對著宋忠就開始斥責起來:“宋忠啊宋忠,你明明曉得大家干的這些事兒,你咋就不早點來跟我說呢?現在就算殺了你,對這事兒也沒啥用。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
宋忠那是連連點頭,然后就跟那被人追打的過街老鼠似的,抱頭鼠竄地“嗖”一下就跑沒影了。
劉備自從知道了這事之后,整天坐在那兒,滿臉都是一副愁得不行、煩悶得要死的樣兒,心里頭正嘀咕著接下來到底該咋整呢。
就在這節骨眼兒上,“噔噔噔”,忽然有個小兵撒丫子跑過來嚷嚷道:“主公哇,公子劉琦派伊籍大人來啦!”
劉備一聽,那心里頭頓時就跟點著了小火苗似的,感激之情溢出來,趕忙站起身來,就往臺階下跑,親自去迎接伊籍。
等見到伊籍后,劉備那手跟鉗子似的緊緊握住人家,嘴里不停地喊著:“伊籍啊,我可太謝謝你,當年你救我那恩情,我可是一直記在心里頭,跟寶貝似的揣著呢!”接著又是一頓噼里啪啦地表示感謝。
伊籍趕忙也回禮,說道:“大公子在江夏那邊呆著呢,聽說那荊州的劉表已經亡故了。你猜怎么著,那蔡夫人和蔡瑁他們一伙人湊到一塊兒嘀咕,竟然不來給主公您報喪,還偷偷摸摸地擁立了劉琮當主公呢。大公子不放心,就派人跑去襄陽打聽,回來的人都說這事兒千真萬確。大公子就怕主公您不知道這情況,特意派我送來了一封哀悼的書信來給您報告報告,還請求主公您趕緊把您手下所有的精兵都使喚起來,一塊兒到襄陽去,找他們問罪去。”
劉備接過書信,認認真真地看完后,抬起頭瞅著伊籍說:“機伯啊,你就知道劉琮非法自立這檔子事兒,可你不知道,劉琮這小子居然把荊襄九郡都送給曹操那家伙。”
伊籍一聽,超級吃驚地說:“哎呀媽呀,您從哪兒知道的呀?”
劉備就慢悠悠地把抓獲宋忠的整個經過詳詳細細地給伊籍說了一遍。
伊籍忙慌地就喊開了:“劉使君要是真像您說的那樣,您就大大方方地打著去吊喪的旗號,奔襄陽去,等您到了那兒呀,想法子把劉琮引誘出來迎接您,然后瞅準時機,一把抓住他,再把他那些同伙啥的都給收拾,嘿嘿,這樣的話,那荊州不就順順當當歸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