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蓋看著闞澤,特認真地說:“確實是有這個意思。那你愿不愿意去呀?”
闞澤一聽,立馬高興地一拍大腿,大聲說:“嘿,那我當然愿意,我求之不得,咱這大丈夫活在世上,要是不能整出點功業來,那不就跟那些爛草破木一樣慢慢腐朽沒了嘛。您黃蓋都能為了報答主公把命豁出去,我闞澤咋能舍不得我這條小命呢。”
黃蓋激動得呀,“嗖”地一下就從床上骨碌下來了,一個勁兒地給闞澤磕頭拜謝。闞澤連忙擺擺手說:“別磨蹭,這事可不能拖拖拉拉的,咱得趕緊出發。”
黃蓋趕緊說:“信我老早就寫好。”
闞澤拿過信,那也是一點不啰嗦,就在當天夜里,把自己打扮成個老漁翁的模樣,然后就駕著那小船,“嘎吱嘎吱”地朝著北岸慢悠悠地劃過去。
這天夜里啊,那天空簡直被寒星給填滿。到了三更那個點兒,闞澤這家伙早就摸到曹軍水寨。這不,巡江的軍士“唰”地一下就把他給逮住,然后急急忙忙地就連夜跑去跟曹操稟報。曹操皺著個眉頭,心里犯嘀咕:“這不會是個奸細吧?”
那軍士趕忙回話:“丞相,就一個漁翁,不過他自己說是東吳的參謀闞澤,還說有機密事兒要當面呈給您。”
曹操一聽,心里琢磨了會兒,然后大手一揮說:“行,把他給我帶進來!”
很快,軍士就領著闞澤到,只見那軍帳里燈火通明亮瞎眼,曹操正靠著幾案端端正正地坐著,一臉嚴肅得像個老學究似的問道:“嘿,你說你是東吳的參謀,那你大半夜的跑這兒來干啥玩意兒啊?”
闞澤心里暗想:哼,就知道會這么問。但表面上還是故作鎮定地說:“人家都說曹丞相您那是急切渴望得到賢才,現在您這么問,可真是不太像。黃公覆,你可真讓我無語。”
曹操一聽,有點不高興了,道:“我和東吳眼看著就要干架了,你偷偷摸摸地就這么跑我這兒來,我能不多問問嘛!”
闞澤倒是不慌不忙,有條有理地說:“丞相您是不知道,那黃公覆可是東吳三代的老臣,結果呢,居然被周瑜在眾將面前無緣無故地狠狠揍了一頓,他心里那個氣呀,簡直要炸。所以他就想投降您,為的就是報這被打的仇,特意找我商量這事兒。我和公覆,那感情就跟親兄弟似的,我這不就直接過來給他獻密信。您就說您愿不愿意接納吧?”
曹操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說:“信擱哪兒呢?”闞澤不緊不慢地把信掏出來,恭恭敬敬地給呈上去。
曹操慢悠悠地拆開那封信,然后湊到燈底下,仔細瞅見信上寫著:
我黃蓋啊,那可是受了孫氏老厚老厚的恩情,按理說那肯定是不該有啥二心的呀。可您瞅瞅今兒個這形勢,咱用那江東六郡的小兵卒子,去跟中原那上百萬的大軍干架,這明擺著就是寡不敵眾,這可是全天下人都能眼睜睜瞅見的事兒呀。
咱東吳那些個將領官吏們,甭管是聰明點兒的還是稍微笨點兒的,心里都明鏡兒似的知道這仗沒法打。
那個周瑜那小子,他那心思可狹隘了,還賊拉愚蠢,整天就覺著自己老牛了,老想干那拿雞蛋碰石頭的傻事兒。
而且啊,他還老自己擅自就作威作福,沒犯錯的人平白無故就被他懲罰,有功勞的人他也不給賞賜。我可是東吳的老臣,卻無緣無故就被他這么欺負侮辱,我這心里啊,那可真是恨死他。
我聽說丞相您,那可是老真誠地對待啥玩意兒都那胸懷寬廣得跟大海似的,還特別能接納賢士呢。所以我就真心實意地想帶領一群人來投靠您,就指望能跟著您建立功業,把我受的這些窩囊氣都給洗刷掉。
那些個糧草和軍用物資啥的,我都會跟著船一塊兒給您送過來。我這可是流著血淚跟您說,丞相您可千千萬萬別懷疑我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