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澤白了曹操一眼,沒好氣地說:“哼,你難道沒聽說過,背叛主公搞陰謀這種事兒,哪能確定日期嘛!要是現在就把日期給定死,到時候著急辦的時候沒法成功,這邊還得去接應,那事情不就肯定得泄露。只能瞅準機會行動,咋能預先就把日期給定好呢!你呀,連這都不明白呀,還想冤枉殺害好人,你可真是個沒文化的大傻瓜。”
曹操一聽闞澤這話呀,那表情“唰”地一下就變了,跟變戲法似的。只見他急急忙忙就快步走下坐席,滿臉堆笑還帶著點兒討好地說道:“可真是我的不是,我這眼光不行,看事情太糊涂,真是一不小心就錯誤地冒犯了您的威嚴,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這時候闞澤呢,一臉正兒八經的樣子,嚴肅地說:“曹丞相,我和黃公覆那可是鐵了心真心誠意來投降的呀,就好比那小嬰兒眼巴巴瞅著盼著父母一樣,那能有一丁點兒假嗎?您可別瞎琢磨!”
曹操一聽,哇塞,那可高興壞了,激動地說道:“哈哈,要是你們倆真能立下大功勞,以后受封爵位的時候,那肯定把其他人都甩得遠遠的,你們肯定在最前面!”
闞澤一聽,挺了挺胸膛,特認真地說:“我們,可不是沖著什么爵位和俸祿來的,實在是覺得順應了天意和人心,我們這可是順應潮流。”
曹操聽完一個勁兒點頭,趕忙喊著讓人拿酒來好好招待闞澤。
沒過一會兒呀,就瞅見有個人偷偷摸摸地鉆進了營帳,然后跟做賊似的湊到曹操耳朵邊上,壓低了聲音悄悄地說起話來。
曹操一聽,立馬就喊:“快把書信拿過來給我瞅瞅!”
那個人趕緊恭恭敬敬地把密信呈上,那模樣就跟獻寶似的。曹操接過信后,那是仔仔細細地看呀,看完之后,嘿,他那臉色“唰”地一下就變得可高興了。
這時候闞澤在旁邊呢,心里頭暗自琢磨著:“嘿嘿,瞧這架勢,肯定是蔡中、蔡和那倆家伙來稟報黃蓋受刑的消息了,怪不得曹操這老狐貍會這么高興我投降是真的呢。哼,真不愧是只老狐貍呀。”
曹操那家伙特別和藹可親地說道:“闞澤先生誒,您就行行好,再回江東跑一趟。您去和那個黃公覆好好合計合計,讓他先把消息給我傳遞過江來,我這邊,肯定會用軍隊去接應滴。”
闞澤一聽,趕緊擺擺手,說道:“丞相誒,我真的已經離開江東,真回不去。我覺著呀,您還是找個別的機密點兒的人去吧。”
曹操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說:“哎呀,那可不行,要是讓其他人去,我總覺得這事兒要搞砸,肯定會泄露出去。”
他再三地推辭,過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說:“要是讓我去,那我可不敢在這長時間逗留,我得火速就走才行。”
曹操一聽,趕忙讓人抱來一堆金銀財帛要給闞澤,闞澤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決不接受。然后闞澤辭別曹操后走出營帳,接著就又爬上那艘小船,晃晃悠悠地重新往江東去。
到了江東后,他馬不停蹄地就去見黃蓋,把前面發生的這些事兒詳詳細細、一五一十地給黃蓋講了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