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行嘞,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立個文書作個保證。”云長那叫一個干脆,眼睛都不眨一下,當場就把軍令狀給立了。
不過云長心里還是有點犯嘀咕,接著又問:“要是曹操那老滑頭不從這條道走,那可咋辦?”
孔明微微一笑,說道:“我也給您老兄立個軍令狀咋樣?”
云長一聽,敢情這太好了。
孔明接著說道:“云長兄,您可以在華容小路那高高的山上,多多地堆些柴草,然后放一把大火,把曹操那家伙引過來。”
云長眉頭滿是疑惑地說道:“曹操那老狐貍看到煙火,肯定曉得有埋伏,他哪能傻不拉幾地往這邊來呀?”
孔明笑著說道:“您老兄難道沒聽說過兵法里虛虛實實的門道嗎?曹操雖然打仗有兩下子,可咱們用這一招就能把他給忽悠住。他看到煙火起來,肯定會覺得咱們是在虛張聲勢,反而一定會走這條道。將軍您可千萬千萬不能心一軟講什么舊情。”
云長聽了,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說道:“軍師您就放寬心吧,俺懂。”
然后領了將令,帶著關平、周倉還有五百個拿著校刀的兄弟,風風火火地直奔華容道埋伏去。
玄德一臉擔憂地說道:“我那老弟關羽,義氣那叫一個重得沒邊兒,要是曹操那貨真走華容道,我是真怕他一犯糊涂,念著過去那點交情,就把曹操給放跑。”
孔明倒是悠哉悠哉,搖著扇子不慌不忙地回道:“主公我昨兒個夜里抬頭瞅了瞅天象,嘿,發現曹操這老小子命不該絕呀。咱吶,干脆就留這么個人情,讓云長去做這檔子事兒,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佳話呢!”
玄德聽了,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佩服,豎起大拇指說道:“先生您這掐指一算的能耐,這世上能跟您比的怕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幾個。”
孔明哈哈一笑,擺擺手說道:“主公您可太抬舉我了,咱們趕緊去樊口,瞅瞅周瑜咋調兵遣將的。”
說完,孔明就拉著玄德出發了,把孫乾、簡雍留在城里看家。玄德一邊走一邊心里頭嘀咕:“這事兒到底能不能成啊,老天保佑,可得有個好結果。”
且說曹操在那大寨里頭,正跟一群將領們圍坐成一圈兒商量著事兒呢,那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心滿腦就盼著黃蓋能給點消息。
這一天吶,那東南風“呼呼呼”地吹,勁頭可猛得能把人吹飛。程昱這老兄神色慌張,屁顛屁顛地跑進來,著急忙慌地跟曹操說:“主公喲,您瞧瞧今天這東南風,刮得跟瘋了似的,咱們可得多長個心眼,提前做好防備,別到時候出啥幺蛾子。”
曹操呢,一臉不在乎,嘴角上揚笑著說:“程昱老弟,你這就不懂了吧,冬至的時候陽氣就開始往外冒,現在正是陽氣回來的時候,有東南風不是很正常嘛,有啥大驚小怪的?”
程昱心里頭直犯嘀咕:“主公這心也太大了吧!”曹操心里卻想著:“哼,這點小風算啥,等黃蓋的好消息一來,啥都不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