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一把接過文書,眼珠子那么一瞟,氣得直跺腳,嚷嚷道:“子敬啊子敬,你可真是傻到家,中了諸葛亮那家伙的陰招。嘴上說是借地,實際上就是明晃晃地耍無賴嘛,他說等拿下了西川就還,哼,誰知道他啥時候才能把西川弄到手?要是十年都搞不定,難道咱們就得眼巴巴等上十年都不跟他要?就這么一張破文書,能頂個啥用?你居然還傻不拉幾地給他作保!要是他一直賴著不還,那指定把你也拖下水,到時候主公發起火來怪罪下來,你能有幾條命去扛啊?”
魯肅聽了周瑜這噼里啪啦一頓數落,整個人都傻掉了,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兒,腦子一片空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嘴里嘟囔著說:“我尋思著恐怕劉備不會騙我,不會辜負我的信任。”
周瑜搖搖頭,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子敬你呀,就是太實誠,劉備那家伙,那可是個梟雄級別的人物,一肚子壞水,詭計多得跟馬蜂窩似的。諸葛亮就更別提了,那就是個超級狡猾的主兒,他們的心腸哪能跟先生您這般善良又單純。”
魯肅一聽,頓時慌了神,急得直跳腳,說道:“哎呀呀,如果真像您說的這樣,那可咋辦?”
周瑜伸手拍拍魯肅的肩膀,安慰道:“子敬呀,您可是我的大恩人!想想以前您那么慷慨地贈糧給我,那份深厚的情誼我能忘嗎?我怎么可能不幫您吶!您現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在我這兒踏踏實實住上幾天。等江北探查消息的人回來,咱們再一起好好琢磨琢磨,重新想辦法。”
魯肅聽了,可心里還是跟揣了個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那扭來扭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過了好些天,只見一個探子匆匆忙忙跑回來,呼哧帶喘地報告說:“大都督,荊州城里那可熱鬧,到處都掛起了布幡,正熱火朝天地做著善事呢,城外還新弄了一座墳包,那些個士兵們,一個個都戴著孝,那模樣可喪氣。”
周瑜聽了,滿臉驚訝,著急忙慌地問道:“哎呀呀,這到底是誰掛啦?”
探子趕緊回道:“是劉玄德的甘夫人沒,他們當天就火急火燎地安排喪葬的事兒了。”
周瑜一聽,計上心頭,笑得那叫一個得意,扭頭就對魯肅說:“哈哈,我的計謀這下可算是成了,肯定能讓劉備那家伙乖乖地舉起雙手投降,這荊州,就能輕輕松松地到手。”
魯肅聽得一頭霧水,臉上寫滿了迷茫,連忙問道:“啥計謀呀?這我咋沒整明白呢?”
周瑜嘿嘿一樂,臉上那表情就跟偷到雞的狐貍似的,說道:“嘿,子敬你好好琢磨琢磨,劉備他老婆這不沒了嘛,那他能不再找一個?咱們主公那個妹妹,那可真是不得了,厲害得沒邊兒,剛強勇猛得嚇人,身邊好幾百個侍女圍著她轉呢。平常啊,她身上隨時都別著把刀,那刀亮晃晃的,可嚇人啦!她那房間里,到處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什么長槍短劍、大刀長矛的,應有盡有。那威風凜凜的勁兒,就算是男人站她面前都得矮三分。
我這會兒呀,馬上就要給主公寫封信,派個能說會道的人去荊州做媒,就跟劉備說讓他來入贅。把他哄騙到南徐來,讓他連老婆的邊兒都沾不上,直接把他關在監獄里頭,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然后再派人去討要荊州,拿劉備這倒霉蛋來換。等他乖乖交出了荊州的城池,嘿嘿,我還有一堆別的好主意等著收拾他呢!至于子敬您就放寬心,把心妥妥地放肚子里,安安穩穩睡大覺就行,保證不會有事兒的。”
魯肅聽完,心里頭那塊一直懸著的大石頭“咣當”一下就落了地,整個人都輕松了,趕忙連連拜謝:“多謝公瑾兄,這下我可算能睡個安穩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