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這家伙這下可慘,潼關就這么稀里糊涂地給弄丟了。他耷拉著腦袋,灰溜溜地跑去見曹操,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曹操那臉氣得吹胡子瞪眼地用手指頭戳著曹洪的鼻子吼道:“嘿,你這混小子!我明明白白給了你十天的期限,你倒好,才九天就把潼關給我搞丟。你給我好好說道說道,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曹洪被嚇得渾身跟篩糠似的直哆嗦,結結巴巴地趕忙解釋:“您是不知道,那西涼的軍隊嘴里就沒個把門的,對咱們那是各種罵呀,啥難聽話都往外冒,簡直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我瞅著他們一個個松松垮垮、懶懶散散的,好像沒啥戰斗力,我就尋思著趁機沖過去好好收拾收拾他們,哪能想到這是賊人的陰招啊。”
曹操一聽,這火氣“噌”地一下就竄到了腦門子上,腦袋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扭頭對著徐晃就開罵:“曹洪年紀小不懂事,又毛躁又沖動,徐晃你這老江湖,咋也跟著瞎起哄。”
徐晃哭喪著臉說道:“主公吶,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勸曹洪將軍別沖動,可他就跟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根本不聽啊。那天我在關上正認認真真查看糧車呢,等我聽到消息,這小將軍已經帶著人風風火火下關去了。我當時心里暗叫不好,生怕出啥岔子,撒開腳丫子就趕緊追過去,可還是晚了一步,中了賊人的圈套啦。”
曹操聽到這兒,氣得跳著腳暴跳如雷地大喊:“來人吶,把曹洪這蠢貨給我拖出去砍了。”
眾官員一看這架勢,嚇得腿都軟了,趕緊“撲通撲通”跪下求請赦免。曹洪也知道自己捅了大婁子,腦袋跟搗蒜似的磕頭認罪,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退下了。
曹操把兵馬整頓好之后,直接就奔潼關去了。曹仁這時候趕緊屁顛屁顛地湊過來,說道:“主公呀,依我看吶,咱們可以先把營寨柵欄給定下來,把防御工事做好,然后再去攻打關隘,這樣保險一點,您覺得咋樣?”
曹操摸著下巴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大手一揮,豪氣地下令道:“行,那就聽曹仁的,都別閑著,趕緊給我砍伐樹木,建一排一排的柵欄!”
士兵們一聽,立馬熱火朝天地干起來,沒一會兒工夫就分成了三個營寨:左邊的營寨由曹仁負責,右邊的營寨交給夏侯淵,曹操自己就在中間的營寨。
第二天,曹操精神頭十足,跟打了雞血似的,帶著三個營寨的大小將領和士兵,耀武揚威、氣勢洶洶地沖向關隘。
剛到那兒,嘿,真是巧了,正好就碰到了西涼的軍馬。雙方一照面,那氣氛緊張得能把空氣都凍住,一個個橫眉豎眼、劍拔弩張。兩邊也不含糊,迅速各自布置陣勢,摩拳擦掌,準備狠狠地大戰一場。
曹操騎在馬上,那模樣威風得很,站在門旗下。他瞪圓了眼珠子,像個好奇寶寶似的仔細打量著西涼的士兵。嘿喲,您瞧瞧這些個士兵,一個個那叫一個精神,腦袋昂得高高的,身子挺得直直的,壯得跟小牛犢子似的。那眼神喲,透著一股兇巴巴的狠勁兒,仿佛在說:“誰敢惹咱,就讓他好看!”一看就是不怕死的英勇好漢,人人都跟戰場上生猛的大老虎似的。
曹操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目光又落到了馬超身上。哎呀媽呀,這馬超長得可太出彩了,那張臉蛋白凈得,就跟剛從殼里剝出來的水煮蛋一樣,又光滑又細膩。那嘴唇紅彤彤的,就跟抹了頂級的朱砂似的,鮮艷得很。那小腰細得喲,跟春天的楊柳枝似的,風一吹都能彎一彎。可肩膀卻寬寬厚厚的,特別有力氣。
一開口說話,那聲音大得,能把人的耳朵給震聾咯,力氣更是大得嚇人,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袍子,銀色的鎧甲在太陽底下亮閃閃的,刺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手里緊緊握著一桿長長的大槍,威風八面地站在陣前。他的上首站著龐德,板著個臉,嚴肅得跟塊木頭似的。下首呢,是馬岱,也是一臉的肅穆,好像誰欠了他八百吊錢似的。曹操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頭暗暗嘀咕:“喲呵,這家伙有點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