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不緊不慢,跟個老神在在的算命先生似的說道:“馬超那家伙呀,就是個有勇沒腦子的二愣子,根本不懂啥機密的彎彎繞繞之事。丞相您吶,親自寫一封信,單獨給韓遂。這信中間得弄些讓人看得云里霧里,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字樣,關鍵的地方,您就親自動手胡亂涂抹修改一通。然后把信封得嚴嚴實實的送給韓遂,還得故意讓馬超那傻小子曉得這事兒。馬超那急性子肯定會猴急地索要書信來看。他要是看到上面重要的地方,都被涂改得亂七八糟的,肯定就會胡思亂想,猜測是韓遂害怕他知道啥機密的大事,自己偷偷涂改的。這正好就跟您和韓遂單獨騎馬會面交談的事兒湊一塊兒啦,馬超心里一有了疑惑,那他們之間必定會亂成一鍋粥,打得不可開交。”
曹操聽了,興奮得直拍手,笑得那叫一個張狂:“妙啊妙啊,太妙啦!就照您說的辦,哈哈哈哈!”
賈詡湊到曹操跟前,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丞相大人喲,我還有更絕的招兒呢!可以偷偷摸摸地去跟韓遂部下的那些將領套近乎,讓他們互相猜疑、互相拆臺。嘿嘿,這么一搞,馬超那小子就好收拾啦!”
曹操一聽,興奮得手舞足蹈,感慨地說:“哎呀呀,這個主意簡妙不可言。”
說完,他就跟急著去搶寶貝似的,立馬抓起筆來寫了一封信。在那關鍵的地方,他就跟小孩子亂涂鴉一樣,故意一通胡改亂抹。然后呢,他又像包寶貝似的仔仔細細把信給封好了,還故意弄了一大幫人,把信給送過營寨去了。
送完信,這幫人就悠哉悠哉地慢慢晃蕩回來了。他心里頭還美滋滋地想:“嘿嘿,就等著看好戲嘍!”
嘿,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那通風報信的像兔子似的跑到馬超跟前,把這事兒一股腦兒都倒給他了。
馬超一聽,心里頭那疑團就跟吹氣球似的越來越大,整個人急得,就跟熱鍋上那團團轉的螞蟻,嘴里嘟囔著:“這可不得了!”
二話不說,“嗖”地一下就沖到韓遂那兒,那氣勢洶洶的架勢,就跟要吃人似的,喊道:“叔父,快把那書信給我瞅瞅!”
韓遂呢,也是個沒心眼的,想都沒想,就把書信遞給了馬超。馬超一把接過書信,眼睛一瞟,立馬就瞧見上面好多涂改的字樣,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氣呼呼地問韓遂:“叔父喲,這書上咋都涂改得亂七八糟、糊里糊涂的?”
韓遂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雙手一攤,說道:“馬超啊,這書信原來就是這樣子的,我也搞不明白是咋回事。”
馬超一聽,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壓根兒不信,大聲嚷道:“哼,哪有這么離譜的事兒。哪有把草稿送給人的?肯定是叔父您怕我知道了啥秘密,自己偷偷涂改的。”
韓遂趕緊解釋道:“說不定是曹操那家伙犯迷糊,不小心錯把草稿給封著送過來啦。”
馬超雙手抱在胸前,撇著嘴,一臉不屑地說:“我才不信呢,曹操那老狐貍,心思縝密得跟蜘蛛網似的,精細得頭發絲兒都能數清楚,咋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我和叔父一直都在一塊兒拼死拼活地打賊寇,您咋忽然就有二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