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阜聽了,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連忙應道:“丞相您就放寬心吧,末將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全力以赴。”
接著,楊阜又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丞相吶,末將想推薦韋康來當涼州刺史,跟我一塊兒領兵駐扎在冀城,專門防備馬超那個壞家伙。”
曹操微微點了點頭,說:“行,就這么著吧!”
楊阜臨走的時候,心里頭還是七上八下的,就跟揣了個小兔子似的,又小心翼翼,帶著點兒討好的勁兒向曹操請求說:“丞相大人,這長安您可一定得留下大把大把的重兵當作咱們的后援啊,要不然末將我這心里頭,實在是沒著沒落的。”
曹操呢,自信滿滿地說道:“楊參軍,您就別瞎操心,這些個事兒我都已經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您吶,只管放開手腳大膽去干。”
楊阜聽了這話,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這才恭恭敬敬地告辭離開了。
這曹營的諸位將領們,雖說打贏了這場仗,可心里頭那是有一堆疑問解不開。只見他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后一窩蜂地跑到曹操跟前。
一個將領瞪著大眼睛,滿臉困惑地說:“丞相大人吶,您瞧瞧,剛開始的時候,那賊人跟一群鐵打的蛤蟆似的,死死占著潼關,把渭北的路堵得那叫一個嚴實。咱為啥不從河東去攻打馮翊呢?您倒好,一直在潼關這兒耗著,這一耗就是老長一段時間,然后才向北渡河,還安營扎寨穩穩當當地守著。俺們這腦袋瓜都想破了,也沒想明白您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啥藥呀?”
另一個將領也湊過來,撓著頭說:“就是就是,丞相,俺們這心里頭跟貓抓似的,急得不行,您快給俺們講講唄。”
還有個將領在一旁嘟囔著:“俺們都快被這事兒給憋出病來了,丞相您就行行好,給俺們解解惑吧。”
曹操慢悠悠地捋了捋那長長的胡須,一臉淡定,不慌不忙地說道:“嘿喲,你們想想啊,剛開始的時候,那幫賊人就跟鐵打的王八似的,死死地趴在潼關不肯挪窩。要是我剛到那兒,就冒冒失失地去攻打河東,那賊人還不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趕緊把各個營寨的兵力撒豆子似的分散開,分別守在各個渡口。那樣的話,河西那邊咱們就算長了翅膀也沒法渡河過去啦。所以呢,我就故意把大量的兵力全都堆在潼關前面,讓賊人以為我要從這邊死磕強攻。他們一看這架勢,肯定嚇得趕緊把兵力全都調到南邊防守,這樣河西那邊就沒啥防備啦。這不,徐晃、朱靈才能順順溜溜地渡河。然后呢,我再領著咱們的兵向北渡河,把那些車輛都連起來,豎起柵欄修成一條長長的甬道,還修筑了冰城。我這么干吶,就是想讓賊人覺得咱們兵力弱得跟小雞仔似的,讓他們心里頭得意洋洋,驕傲得找不著北,也就不再小心防備啦。我再巧妙地使個反間計,讓咱們的士兵們好好歇著,養足精神,積攢力量,瞅準了時機,一下子就把他們給打得屁滾尿流。這可不就正應了那句‘迅疾的雷電讓人來不及捂住耳朵’嘛。用兵打仗這事兒啊,那可是千變萬化,本來就不是只有一種法子能行得通喲。”
眾將領聽完曹操那番話,一個個撓著腦袋,若有所思地連連點頭。過了一會兒,又湊上前請教道:“丞相大人喲,每次聽說那幫賊人增加兵力、增添人馬,您不但不皺著眉頭發愁,反而還咧著嘴一臉高興的樣子,這到底是為啥子喲?”
曹操嘿嘿一笑,耐心地解釋起來:“你們想想啊,這關中那旮旯,偏遠得很,要是這群賊人各自貓在險要的地勢里分散開,咱們去征討他們,沒個一兩年的功夫根本搞不定。可如今呢,他們就跟一群沒頭的蒼蠅似的,都扎堆湊到一塊兒了。雖說他們人是多得跟螞蟻似的,但是人心不齊啊,一個個都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各有各的歪心思。咱們只要瞅準了機會,使點小手段挑撥挑撥,一次行動就能把他們像拍蒼蠅一樣給滅嘍!這么好的事兒,我能不高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