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呢,大大咧咧地往大堂上一坐,那架勢,就跟個土皇帝似的。張松恭恭敬敬地拜見完。曹操斜著眼睛,撇著嘴問道:“你們主公劉璋連著好幾年都不進貢,到底是搞啥名堂呀?”
張松趕忙陪著笑臉回道:“哎呀呀,曹丞相,這真的是因為路途艱難得要命啊,一路上那盜賊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冒一茬,老是出來搗亂,所以才沒辦法進貢吶。”
曹操一聽,氣得“啪啪”直拍桌子,大聲呵斥道:“我早就把中原收拾得干干凈凈的了,哪還有啥盜賊?你別在這兒瞎咧咧。”
張松可一點兒也不害怕,把脖子一梗,說道:“曹丞相,您先別發火呀!您瞧瞧,南邊有孫權,北邊有張魯,西邊有劉備,就算是勢力最小的那個,也帶著十多萬的士兵呢!這哪能說是太平世道喲?”
張松心里暗自琢磨:“哼,看你曹操能囂張到啥時候!”
曹操心里頭冒火:“這小子居然敢頂嘴,膽子不小!”
哎呀呀,曹操一開始瞅見張松那長得歪瓜裂棗的模樣,心里頭立馬就有五分不樂意了。這會兒又聽他這么跟自己嗆聲,氣得那臉都黑了,只見他一甩袖子,“噌”地一下站起來,一扭身就大步流星地走進后堂去了。
旁邊的人見狀,趕緊伸出手指頭指著張松的鼻子就開罵:“你這家伙,身為使者,咋這么沒個眼力見兒呢?一點兒規矩都不懂。就知道一個勁兒地頂撞丞相,算你小子走大運,丞相瞧在你大老遠跑來的面子上,懶得跟你計較,也沒責罰你。你趕緊的,麻溜兒給我滾回去。”
張松倒是穩如泰山,一點兒也不著急,還笑嘻嘻地說:“我們川中可沒有那種點頭哈腰、阿諛奉承的奸佞之人。”
就在這節骨眼上,忽然臺階下有一個人大聲嚷嚷道:“你們川中沒有諂媚奸佞的人,難道我們中原就有這種人啦?”
張松瞪大眼睛仔細打量眼前這個人,喲呵,只見這家伙眉毛稀稀拉拉的,跟沒幾根毛似的,眼睛長得細長細長,跟小狐貍的眼睛似的,臉蛋倒是白白凈凈,神情看起來清清爽爽。
張松心里好奇得很,趕忙問道:“嘿,兄弟,你叫啥名兒啊?”
這一問才知道,原來他是太尉楊彪的兒子楊修,字德祖,當下在丞相門下管著庫房,是個主簿呢。這個人吶,那可不得了,學識那是相當的廣博,一張嘴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滔滔不絕,能說會道得很,能言善辯的,那智慧和見識簡直比一般人高出一大截。
張松心里頭跟明鏡似的,暗想:“楊修這小子,就是個嘴巴厲害得能把死人說活的主兒,我可得想辦法給他點顏色瞧瞧。”
而楊修呢,一直仗著自己有點小才華,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對天下的人都不怎么當回事,整天拽得二五八萬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