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急得直跺腳,說道:“先不說其他的,就他那張嘴呀,那口才簡直就像決堤的江水,滔滔不絕,能說會道得簡直沒人能堵得住。剛才我把您親自寫的《孟德新書》拿給他瞧,他就那么瞄了一眼,嘿,居然就能默背下來。像他這樣見多識廣、記憶力超強的主兒,這世上可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哇。而且張松還說這本書是戰國時期不知道哪個沒名沒姓的人寫的,他們蜀中的小娃娃都能背得滾瓜爛熟。”
楊修心里頭暗想:“丞相這也太小心眼兒啦。”
曹操聽了,眼珠子滴溜溜轉,有點懷疑地嘟囔道:“難道真是古人跟我的想法暗地里撞到一塊兒去啦?”
歪著腦袋琢磨了一會兒,突然一揮大手,下令道:“來人吶,把這破書給我撕巴撕巴扯碎嘍,一把火燒個干凈。”
楊修在一旁心里暗自嘀咕:“哎呀呀,丞相這性子也太急太沖動了吧。”
曹操心里則恨恨地想著:“這小子居然敢說我的書是抄來的,簡直太可惡了。”
楊修屁顛屁顛地湊到曹操跟前,一臉諂媚又認真地說道:“丞相大人喲,這個人吶,依我看吶,可以讓他去面見君主,也好讓這土老帽好好見識見識咱們朝廷那宏偉得不得了的氣象。”
曹操得意地捋了捋那長長的胡須,威風得像只大老虎似的說道:“行嘞,明天本丞相要在西教場檢閱我那威武的軍隊,你呀,先把他給我帶來,必須得讓他睜大他的狗眼瞧瞧我這軍容有多強盛。然后讓他回去到處給我宣傳宣傳:我很快就要把江南拿下,緊接著就來收服四川。”
楊修忙不迭地點頭,就跟小雞啄米似的,應道:“是是是,丞相,小的領命。”
到了第二天,楊修拉著張松,就跟拉著個不情愿的鴨子似的,一同來到了西教場。只見曹操趾高氣昂、威風八面地站在高高的點將臺上,搖頭晃腦地檢閱著五萬虎衛雄兵。這些士兵就跟排列整齊的木偶似的,整整齊齊地部署在教場中,那場面真是壯觀得能把人下巴驚掉。士兵們身上的盔甲锃亮锃亮的,鮮明得能當鏡子照,衣袍更是光彩奪目,亮得仿佛能一下子晃瞎人的眼珠子;金鼓敲得那叫一個震天響,感覺天都要被震塌了,戈矛在陽光下閃耀著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從四面八方,各自分成有條不紊的隊伍;旌旗高高飄揚,那色彩鮮艷得就跟天邊燒著的絢麗晚霞,人馬奔騰起來那氣勢,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塵土飛揚得讓人看不清路。張松卻站在一旁,歪著腦袋,斜著眼睛瞅著這一切,一臉的不在乎。
張松心里暗自不屑地嘀咕:“哼,就這點小陣勢,也想嚇唬住本大爺?做夢去吧!”
楊修則在一旁瞪大眼睛,滿心期待地想著:“哎呀呀,張松這家伙應該被這軍容給震得五體投地了吧。”
曹操心里美滋滋地想著:“嘿嘿,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不被我的雄師給嚇得屁滾尿流,乖乖服氣。”
過了好久好久,曹操伸出那根手指頭,指著那些士兵,朝張松晃了晃,扯著嗓子大聲嚷嚷道:“嘿,你在川中可曾見過像這樣威風凜凜的英雄人物?”
張松倒是不緊不慢,悠哉悠哉地回答:“喲呵,我們蜀地可沒瞅見過這樣的戰爭玩意兒,我們那兒呀,都是靠仁義來治理老百姓的。”
曹操一聽這話,那臉“唰”地一下變得比鍋底還黑,惡狠狠盯著張松。可張松這家伙呢,就跟個沒事人似的,臉不紅氣不喘,一點害怕的影子都找不著。楊修在旁邊急得直跺腳,一個勁地拼命朝張松使眼色,心里頭直喊:“我的親娘誒,您可別瞎咧咧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