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心里犯起了嘀咕:“這劉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于是忍不住用話試探他說:“現在皇叔您鎮守荊州,還有幾個郡呀?”
諸葛亮輕搖羽扇,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這荊州啊,是暫時向東吳借的,他們老是派人來索要。現在我們主公因為是東吳的女婿,所以暫且在這兒安下身來。”
張松皺了皺眉頭,說道:“東吳占據了六郡八十一州,民眾強大,國家富裕,難道他們還不知足嗎?”
張松心里琢磨著:“我倒要看看劉備怎么接話。”劉備心里則想著:“不能著急,得穩住。”
龐統氣得吹胡子瞪眼,憤憤不平地道:“哎呀呀,咱們主公那可是正兒八經、如假包換的漢朝皇叔啊!憑啥就不能占據幾個州郡?那些個家伙簡直就是漢朝的臭蟲、耗子,一個個仗著自己有那么丁點兒實力,就蠻橫得跟螃蟹似的,到處侵占土地。只要是腦子沒進水、還有點正義感的人,都得為這事兒氣得跳腳,心里頭堵得慌。”
玄德趕緊揮揮手,制止龐統再說下去,尷尬地說道:“二位二位,快打住,別再說啦。我劉備算哪根蔥哪頭蒜呀?我有啥德行,可不敢有那些不切實際、想入非非的期望。”
張松一聽,激動得“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扯著大嗓門喊道:“啥?您可別這么說,您那可是根正苗紅的漢室宗親,您的仁義之名,那簡直就跟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大江南北,四海之內誰不知道您是大大的好人?別說是占幾個州郡,就算您代替正統登上皇帝那金晃晃的位子,那也是理所當然,一點都不過分。”
玄德趕忙拱手作揖,腦袋跟撥浪鼓似的,一邊道謝一邊說道:“哎喲喲,您可別亂說了,這話可真是太離譜,我劉備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哪能擔得起這么高的稱贊喲,可別折煞我。”
龐統心里頭嘀咕著:“主公喲,您就是太謙虛啦,明明胸有大志、雄才大略,還藏著掖著。”
玄德心里暗暗叫苦:“哎呀呀,這可不好接話茬呀,得穩住,可別亂了陣腳。”
張松心里頭鐵了心認定:“劉備就是仁義無雙的明主,就該有大大的成就,老天不開眼吶。”
從這之后呀,劉備那叫一個熱情,連著把張松留在這兒胡吃海喝了整整三天。這三天里,那是玩得歡實,吃得痛快,喝得盡興,可奇怪的是,半句川中的事兒都沒提。等到張松要走啦,劉備親自跑到十里長亭,好家伙,那宴席擺得是滿滿當當。
劉備兩只手高高舉起酒杯,給張松使勁兒倒滿了酒,一臉真誠得不能再真誠的樣子說道:“大夫喲,我可真是對您感激得五體投地。您呀,壓根兒就沒把我當外人,在這兒跟我天南海北地嘮了整整三天。今兒個咱們就要各奔東西,哎呀呀,真不曉得啥時候才能再有福氣聽您給我講講那些高深的大道理。”
說完這話,劉備那眼眶紅得跟兔子眼睛似的,眼淚“吧嗒吧嗒”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直往下掉。
劉備心里頭想:“哎呀,舍不得這張松走啊,不知道我這幾天的表現在他眼里怎么樣?”
張松心里也嘀咕:“這劉備對我可真好,還真有點舍不得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