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心里暗暗琢磨:“跟著劉皇叔,說不定能混得風生水起,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呢。”
孟達心里則一個勁兒地盼著:“天靈靈地靈靈,希望一切都順順利利的,能讓我有個美美的好前程。”
第二天一大早,張松就跑去見劉璋。劉璋一瞅見他,就問:“張松啊,這事兒到底辦得咋樣啦?”
張松呢,一臉正經八百地說:“主公喲,曹操那家伙簡直就是漢朝的超級大奸臣,滿腦子就想著怎么篡奪天下,跟他談?門兒都沒有!我跟您說,我看他那賊溜溜的眼神,老早就對咱們西川這塊寶地有壞心思啦。”
劉璋一聽,嚇得小心肝兒都快蹦出來了,直跺腳嚷嚷:“哎呀媽呀,這可咋整啊?”
這時候張松眼睛突然放光,胸脯拍得砰砰響,自信得要上天似的說:“主公您別著急上火,我這兒有個絕妙的主意,保證能讓張魯和曹操那倆貨不敢輕易打咱們西川的主意。”
劉璋一聽,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趕緊追問:“啥主意?快別賣關子啦,趕緊的。”
張松喘了口氣,慢悠悠地說:“主公您好好琢磨琢磨,荊州的劉皇叔啊,那跟您可是一個祖宗的親戚喲,人家劉皇叔那可是出了名的仁慈又寬厚,十足的長者風范,就說赤壁大戰那陣子,曹操一聽到劉皇叔的大名,嚇得差點尿褲子,連曹操都怕成那樣,更何況那個小小的張魯呢?所以啊,主公您為啥不派個能說會道的使者去跟劉皇叔套套近乎,讓他來給咱們撐撐腰呢?有他當外援,還怕啥曹操和張魯呀!”
劉璋一聽,興奮得一拍大腿,叫道:“嘿!其實這事兒我心里也琢磨好久。只是我一直在尋思,到底派誰去當這個使者才合適呢?”
張松趕忙接茬說:“主公吶,除了法正和孟達這二位,派其他人去那絕對不行。”
劉璋一聽這話,那叫一個干脆利落,二話不說,“嗖”地一下就把法正和孟達這倆人給招呼過來了。
接著,劉璋親自提筆寫了一封信,那神情別提多鄭重了,把信交到法正手里的時候,還一個勁兒地叮囑:“法正啊,你先去,可得把咱們對劉皇叔的情誼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跟他說一說,一定要把咱們的友好態度表達得明明白白的。”
說完,又扭頭對著孟達說道:“孟達啊,你呢,領著五千精兵,麻溜地去把玄德給迎進咱們四川來,讓他來給咱們當強有力的援助,可千萬別給我搞砸嘍。”
正在大家伙兒商量得那叫一個熱乎,嘿喲,突然有一個人像一陣旋風似的從外面沖了進來。只見他那臉上的汗水呀,嘩嘩地往下流,跟下暴雨似的,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嚷嚷:“主公喲,您要是聽了張松那家伙說的那些鬼話,咱們這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打下的四十一個州郡,就得像送大白菜一樣拱手送給別人啦。”
張松被這猛地一下,嚇得小心肝兒都差點蹦出來,瞪大眼睛仔細一瞧,原來呀,這人是從西閬中巴地來的,姓黃,名兒叫黃權,字公衡,眼下在劉璋府里當著主簿呢。
劉璋呢,一臉懵圈,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滿心疑惑地問道:“玄德和我那可是同宗兄弟呀,我不就是因為這個才想著拉他來給咱們當援助的嘛,你咋就冒出這些話來啦?”
劉璋心里直犯嘀咕:“這黃權莫不是吃錯藥,咋凈說些不著邊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