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著急的說道:“主公喲,這真不是我出的餿主意呀,是法孝直那家伙得到了張松的密信,信里可是寫得明明白白,這件事千萬千萬不能拖啦,得趕緊動手,就瞅著這早晚的功夫啦。”
龐統這嘴還像機關槍似的沒突突完呢,法正就跟一陣風似的匆匆忙忙跑進來拜見。法正一臉的誠懇,那表情就跟發誓似的,忙不迭地說道:“主公吶,我們這么勸您,可絕對不是為了給自己撈啥好處,那是順應老天給的好機會啊!”
劉備呢,一臉為難地嘟囔著:“劉季玉跟我那可是同宗啊,我這心里實在是不忍心去搶他的地盤,咋想都覺得于情于理都不合適呀!”
法正一聽,急得直擺手,腳都跺起來了:“主公喲,您這么想可就大錯特錯啦。您好好琢磨琢磨,要是咱不這么干,那張魯跟蜀地可是有著殺母的血海深仇吶。他指定會氣勢洶洶地打過來。您瞅瞅,您帶著兄弟們翻山越嶺,不辭辛苦地帶著這一大幫子兵馬,費了老鼻子勁才到了這兒。您要是果斷進攻,那就能立下大大的功勞,要是灰溜溜地后退,那可半點兒好處都撈不著。您要是心里一直這么猶猶豫豫,跟個沒頭蒼蠅似的,拖延的時間一長,那絕對是超級大的失策!還有啊,萬一這計謀不小心讓別人知道了,咱們反而得被別人給算計。倒不如趁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咱們這邊,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早早把基業建立起來,這才是最妙的辦法呀!”
龐統在一旁跟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一個勁兒地勸劉備:“主公,法正說得太對了,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這個黃金機會。”
劉備呢,一臉正經八百地嚷嚷道:“我這才剛到蜀地這嘎達,啥恩德、威信都還沒影兒呢,這事兒打死我也不能干。”
龐統和法正這倆貨急得呀,那臉通紅通紅的,嘴里不停地叨叨:“主公喲,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機會啊,要是錯過了,那腸子都得悔青嘍。”
可劉備那家伙就像吃了秤砣鐵了心,任他倆說破了嘴皮子,就是不聽。
第二天,劉備又跟劉璋在城里擺起了宴席。這倆人面對面坐著,你一句我一句,跟倒豆子似的,把心里頭的想法都往外掏。劉璋那叫一個真誠,笑得臉上都能開出花來,劉備也是不含糊,那感情好得就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這酒喝了好幾輪,大家都有點暈乎乎的時候,龐統偷偷摸摸地把法正拽到一邊,壓著嗓子嘀咕:“事兒都到這份上了,可不能由著主公瞎琢磨啦。”
說完,眨巴眨巴眼睛,給魏延使了個眼色,讓他去大堂上舞劍,打算趁機把劉璋給收拾了。
魏延這小子多機靈啊,一下子就明白了,“噌”地一下拔出劍,咧著嘴笑嘻嘻地說:“這宴席上沒啥好玩的花樣,我來舞個劍給大伙找點樂子。”
龐統趕緊招呼一大幫武士進來,這些武士一個個繃著臉,嚴肅得跟誰欠了他們錢似的,站在堂下,就等著魏延發號施令動手呢。
劉璋手下那幫將領一開始還傻愣愣的沒當回事兒,可瞅著魏延在宴席前越舞越帶勁,跟發了瘋似的,再一瞧臺階下那些武士手緊緊按著刀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堂上,這才反應過來情況不對頭。從事張任倒是機靈,“唰”地一下拔出劍,大聲吼道:“舞劍得有個對手不是,我愿意跟魏將軍比劃比劃。”
得嘞,這倆人就在宴席前你來一劍我擋一下地對舞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