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趕緊手忙腳亂地把眾多官員給喝退了。
吳國太,哼了一大聲,氣鼓鼓地一轉身,大步流星地就走進去了。
孫權呢,站在廊下,心里頭暗暗嘀咕:“這么好的機會就這么白白溜走,那荊襄之地到底啥時候才能落到我手里頭啊?”
他越想越心煩,想得腦袋都快大了,正一個人在那發呆沉思的時候,只見張昭不緊不慢、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好奇地問道:“主公喲,您這一臉苦瓜相,到底在愁啥呢?”
孫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我正在琢磨剛才那檔子事兒呢。”
張昭一聽,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地說:“主公吶,這事兒簡單得就跟喝涼水一樣,咱們現在派一個絕對忠心耿耿的心腹大將,只帶上五百個小兵,偷偷摸摸地潛入荊州。然后給郡主送一封密信,就說國太病重得快不行,特別特別想見親生女兒,讓郡主麻溜地連夜回東吳。劉備這輩子就阿斗這么一個寶貝兒子,讓郡主把阿斗也一塊兒帶回來。到時候劉備為了他兒子,肯定得用荊州來換阿斗。要是他不肯換,那咱們再出兵收拾他也不晚,能有啥大不了的妨礙呀?”
孫權那家伙興奮得“啪”地一拍大腿,喊道:“這個計策簡直太牛啦,我手底下有個叫周善的家伙,那膽子大得能包天,這小子打小就鬼精鬼精的,能在房屋門戶里隨便穿梭,還老是屁顛屁顛地跟著我哥到處瞎跑。現在派他去干這活兒,那肯定妥妥的沒問題!”
張昭一聽,趕緊湊過來說:“主公喲,這事兒可得捂得嚴嚴實實的,一絲風都不能漏出去。別磨蹭啦,趕緊讓他快快出發。”
隨后呢,孫權就偷偷摸摸地派周善領著五百號人,把他們打扮成商人的模樣,還分成了五條船。為了保險起見,還弄了份假國書,就為了應付可能有人盤問,而且在船里偷偷地藏了一堆兵器。
周善接到這命令后,那是一刻都不敢耽擱,火急火燎地從水路趕到荊州。船一停靠在江邊,周善就撒開腳丫子獨自進了荊州,讓門吏趕緊去給孫夫人通報。孫夫人一聽,喲,趕緊讓周善進來。周善那叫一個畢恭畢敬,雙手把密信呈了上去。夫人一瞅信上說國太病危,那眼淚“嘩”地一下就跟決堤的洪水似的,扯著周善的袖子就問:“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周善連忙“撲通”一下跪下,滿臉焦急,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說道:“夫人吶,國太這回生病可嚴重得要命,隨時都可能兩腿一蹬歸西咯,嘴里就一個勁兒地念叨著想見您。要是您去晚了一丁點兒,恐怕就真見不著最后一面。所以讓您趕緊帶著阿斗去瞅一眼。”
夫人皺著眉頭,一臉愁容,憂心忡忡地說:“皇叔帶著兵跑老遠打仗去了,我現在想回去,怎么著也得讓人去跟軍師說一聲,得到準許了才能走呀。”
周善一聽,差點沒跳起來,說道:“夫人吶,要是軍師回話說:‘必須得報告給皇叔,等皇叔回了話,才能上船’,那咱們不就耽擱大事兒啦,這可咋整喲?”
夫人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要是咱們啥也不說就跑,恐怕會有人跳出來攔著不讓走啊。”
周善把胸脯一拍,趕忙說道:“夫人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在那大江里頭,船早就準備得妥妥當當的啦,現在就請夫人您上車出城,別再磨蹭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