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聽了,不僅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那叫一個前仰后合,然后一挺站起身。左右的人一看玄德這醉醺醺的樣子,都有點站不穩了,趕緊像扶著老太爺似的扶著玄德進了后堂。
睡到半夜的時候,玄德那家伙迷迷瞪瞪地醒了酒,身邊伺候的人一看這機會不錯,趕緊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他昨天趕走龐統時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訴了他。
玄德一聽,心里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懊悔得直跺腳,一邊拍著自己的大腿,一邊在心里狠狠罵自己:“哎呀呀,我這喝多了咋就跟個二愣子似的,能說出那種不著調的混賬話呢!真是腸子都悔青啦!”
第二天一大早,玄德穿好衣服,一陣風似的匆匆趕到公堂上。他那臉啊,眼巴巴地看著龐統,彎腰鞠躬,恭恭敬敬地請龐統原諒,還一個勁兒地道歉說:“龐統兄弟喲,昨天我真是喝得太多啦,醉得那叫一個稀里糊涂,跟個糊涂蟲似的,說的那些話簡直就是胡言亂語,實在是冒犯到您啦,您就大人大量,別跟我這酒鬼一般見識,千萬別往心里去喲!”
龐統這家伙呢,倒是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該咋說笑還咋說笑,就好像啥破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
玄德還是一臉誠懇,那表情就跟個犯錯的小學生似的,說道:“龐統兄弟啊,昨天我說的那些胡話,確實是我的錯,我不該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那么沖動。”
龐統聽了微微一笑,回應道:“主公喲,這事兒呀,您可別全攬自己身上,君臣都有做得不咋地的地方,可不單單是您一個人的錯喲。”
玄德一聽,“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那叫一個前俯后仰,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跟以前一樣嘻嘻哈哈、歡樂融洽啦。
再說那一頭,劉璋正悠哉游哉地在那喝茶呢,冷不丁聽到玄德把楊懷、高沛這倆將領給咔嚓了,還順道襲擊了涪水關的消息。這可把他嚇得喲,眼珠子瞪得感覺都快從眼眶里蹦出來了,嘴巴張得老大,舌頭都打結了,結結巴巴地嚷道:“我的親娘哎,真沒想到今天居然能有這種破事兒!這可咋整?”
隨后,他就火急火燎地把文官武將們都給召集起來了。滿臉都寫著焦慮,喊道:“這可咋辦呀?各位大爺們,快幫我想想退兵的招兒啊。”
這時候,黃權挺身而出,臉色那叫一個嚴肅,鄭重其事地說:“主公吶,依我看吶,咱們得趕緊連夜派兵駐扎在雒縣,把那咽喉要道給堵得死死的。劉備就算手底下有厲害的精兵強將,也別想從那兒過得去。”
劉璋一聽,眼睛一亮,心里頭琢磨著:“嘿,這主意不錯!”
趕忙下令讓劉璝、泠苞、張任、鄧賢這幾個家伙帶著五萬大軍,連喘口氣的功夫都不敢有,撒開腳丫子就星夜兼程地趕往雒縣防守,心里頭就一個念頭,非得把劉備的進攻給擋住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