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顏一聽,那火氣“噌”地一下就冒到頭頂了,大罵:“你這個小兔崽子,咋這么沒大沒小,沒規沒矩的。我嚴顏是堂堂正正的大將軍,難道會是投降賊人的慫包軟蛋嗎?借你的嘴回去告訴張飛,讓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說完,大手一揮,叫身邊的武士:“把這小子的耳朵鼻子給我割下來。”
割完又一揮手:“把他扔回寨子去,讓張飛瞅瞅我嚴顏的厲害。”
那士兵哭哭啼啼、一臉憋屈地跑回營地找張飛,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抽抽搭搭地說:“將軍喲,您是不知道哇,那個嚴顏簡直太不是東西啦,把咱們罵得那叫一個狗血淋頭,祖宗十八代都快被他問候遍了。”
張飛一聽,那火氣“噌”地一下就冒到了腦門頂,牙關咬得咯咯響,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大。嘴里不停地嘟囔著:“這老不死的,居然敢這么張狂,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手忙腳亂地把鎧甲往身上套,一個飛身就跨上了馬背,領著幾百個兇神惡煞、氣勢洶洶的騎兵,風風火火地朝著巴郡城就沖過去了,那架勢仿佛要把城墻都給撞塌嘍。
城上的那些士兵喲,一個個囂張得沒邊兒了,嘴里吐出的那些難聽話,就跟下暴雨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什么難聽他們就罵什么,那詞兒臟得喲,簡直沒法聽。張飛這暴脾氣哪能受得了這個,拎著他那丈八蛇矛,“哇呀呀”地叫著,好幾次都殺到了吊橋邊上,心里頭就想著趕緊沖過護城河,殺進城去。可城上的箭跟不要錢似的,“嗖嗖嗖”地往下射,就跟下箭雨似的,又把張飛給硬生生逼回去了。
就這么來來回回折騰了一整天,一直到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城里面愣是連個鬼影都沒出來。張飛這心里頭的火氣,都快把肚子給撐爆了,可也沒轍呀,只能憋著一肚子的悶氣,灰溜溜地回營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呢,張飛心里那股子火氣還在熊熊燃燒著,又帶著他那幫子兄弟沖到城下去叫陣。嘿,你說巧不巧,那個嚴顏居然在城樓上,不知道啥時候瞅準了機會,“嗖”地一箭,正好射中了張飛的頭盔。張飛差點沒被氣背過去,跳著腳用手指著嚴顏,扯著嗓子恨恨地吼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等我把你抓住,非得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撕下來,嚼巴嚼巴咽肚子里不可。”
就這么從早折騰到晚,張飛累得跟條狗似的,可還是一點便宜都沒占到,只能又兩手空空地回去了。
到了第三天,張飛帶著他的隊伍,沿著城邊一路扯著嗓子大罵。原來呀,這座城是建在山里頭,周圍全是亂糟糟、高高低低的山峰。張飛自己騎著馬吭哧吭哧地爬上了山,想瞅瞅城里到底是啥情況。他往下這么一瞧,嘿!只見城里的士兵們都把鎧甲穿得整整齊齊的,分成一排一排的隊伍,趴在城里頭動都不動一下,就是不出來應戰。再仔細瞅瞅,還有好多老百姓在城里頭來來回回地跑著,搬著磚頭,運著石頭,忙活著幫忙守城呢。
張飛心里頭琢磨著:“哼,我就不信引不出你們這些縮頭烏龜。”
于是他大手一揮,讓騎兵都下馬,步兵也都一屁股坐下,想把城里的人引出來。可等了老半天,連個屁動靜都沒有。張飛這下急眼了,又大嗓門罵了整整一天,嗓子都快冒煙了,最后還是啥收獲都沒有,只能耷拉著腦袋,又空手回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