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
李狂的身體在云族靈藥和靈氣的滋養下,恢復得越來越快。
兩個月后,他的修為已經恢復到了五階武皇,雖然離巔峰還有差距,但行動已與常人無異。
云月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她每天變著花樣給丈夫和兒子做飯,雖然以他們的修為早已不需要進食,但她樂在其中。
李狂也由著她,偶爾還會幫廚,夫妻二人在灶臺前說笑著,仿佛回到了年輕時的時光。
李天心看著父母恩愛的模樣,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酸楚。
十四年的分離,讓他們錯過了太多太多。
如今終于團聚,他不想打擾他們,只是默默地在一旁修煉,等待著出發的那一天。
一天傍晚,云月舒將李天心叫到院中。
“天心,娘有話跟你說。”她拉著李天心在石凳上坐下,神色有些凝重。
李天心心中一緊:“母親,怎么了?”
云月舒沉默了片刻,道:“荒院的事,你父親已經跟我說了,娘不攔你,但你要答應娘一件事。”
“什么事?”
“活著回來。”云月舒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管能不能考入荒院,都要活著回來,你父親好不容易回來了,你要是再出什么事,娘……娘真的活不下去了。”
李天心握住母親的手,認真道:“母親,我答應您,我一定會活著回來。”
母親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自己,在荒院恐怕都已經出了名了。
云月舒點了點頭,眼眶微紅,卻沒有哭。
她從手腕上取下那只碧綠色的玉鐲,碧云鐲,親手戴在李天心手上。
“這只鐲子,你拿著,它能救你一次,也許能救你第二次,娘在云族,用不上。”
“母親,上次您已經給過我了,這是您的貼身之物……”李天心想要推辭,卻對上了母親堅定的目光。
“上次給你的,是我從云族寶庫中取的仿品,只能抵擋一次攻擊。”云月舒搖頭,“這只才是真正的碧云鐲,是云族祖傳的護身天器,里面封印著先祖的一縷殘魂,危急時刻可以釋放出足以抵擋武圣全力一擊的防護,你拿著,娘才放心。”
李天心不再推辭,鄭重地將碧云鐲戴在手腕上。
李狂從屋中走出,走到李天心面前,將一個空間戒指遞給他。
“這里面是我當年在中域闖蕩時積攢的一些家當,靈石、丹藥、還有幾件用得上的靈器,雖然不多,但夠你在外面用了。”
李天心接過空間戒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父親,母親,我一定會考入荒院,不會給你們丟臉。”
李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從來就沒給爹丟過臉。”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出發的前一天,云蒼海在族中大殿為李天心設宴壯行。
殿中坐滿了云族的長老和族人,氣氛隆重而熱烈。
“天心,此去荒院,路途遙遠,兇險未知。”云蒼海端起酒杯,“老夫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順風,馬到成功。”
李天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多謝外公。”
宴席結束后,李天心回到別院,與父母告別。
云月舒拉著他的手,久久不愿松開。李狂站在一旁,雖然面色平靜,但眼中滿是不舍。
“母親,我會經常傳信回來。”李天心輕聲道。
云月舒點了點頭,終于松開了手。
“去吧。別讓你外公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