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在經過時看了一眼,確認淺槽的分布與之前石室中的排列一致,保存狀態也接近完好。
臺階走到底后,前方出現一條短廊,短廊盡頭是一扇門,門扇由一種深色的金屬制成,表面有一層暗淡的光澤,沒有銹跡或劃痕。
門縫狹窄,但能看到門后透出細微的亮光。李天心走到門前,伸手輕觸門扇邊緣,觸感微涼。門扇沒有明顯的鎖具或開關,只有一道橫貫門扇中部的弧線,弧線的弧度與短劍劍鞘的側面弧度一致。
他沒有急于插入短劍,先將手沿著弧線邊緣摸了一遍,確認弧線沒有裂紋或拼接痕跡。然后他取出短劍,沒有用劍身,而是將劍鞘側面沿著弧線方向輕輕貼合上去。
劍鞘與弧線貼合時沒有產生阻力,貼合緊密。
貼合完成后,門扇內部傳來一聲低沉但不刺耳的響動。
片刻后,門扇沿著弧線的方向向內側緩慢滑動了一段距離,打開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開口。
門后的光線從開口透出,比門縫中的亮光更穩定,像是來自一個面積較大的空間。
李天心握著短劍鞘將短劍從弧線表面移開,確認門扇沒有再滑動,然后側身進入門后。
他邁步走入時,能看到一個寬敞的石室,四壁的墻角處能隱約辨認出一些堆疊的結構輪廓,像是一排排整齊擺放的箱柜。
石室比預想的更大,四壁的灰白色石材在光線中呈現出均勻的質感,墻角確實擺放著幾排箱柜,材質統一,排列整齊。
他沒有逐一打開,而是先走到正對入口的墻面前方,目光落在那道橫貫門扇中部的弧線上。
弧線在進入石室后并未消失,而是以一種更淺的方式在墻面上繼續延伸,最終匯入墻角一處方形區域內,形成閉合的回路。
他走近那處方形區域,墻面沒有明顯的縫隙或接口,但弧線的終點處有一個與短劍劍鞘側面弧度一致的淺凹痕,大小吻合。
他沒有立刻嘗試將短劍嵌入其中,而是先轉身看了一眼四周的箱柜,確認它們都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箱柜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的薄灰。
石室中央沒有放置任何臺座或物品,地面也干凈平整,只有那處凹痕和延伸過來的弧線。
其他幾人已經分散到石室各處,各自檢查了墻面和墻角。
凌雪打開了兩只箱柜,里面都是空的,既沒有空置的痕跡,也沒有物品被取走后留下的凹陷。
李天心走到墻邊,將短劍從腰間解下,將其貼合到凹痕處,沒有產生任何反饋或變化。
他收回短劍,又將那枚深灰色的令牌取出,沒有放入凹痕,也沒有其他作用,收好后又掃了一圈箱柜的排布方式。
箱柜排成三行,間距相等,排列方式一致。
他走到其中一只箱柜前,將手掌平放在箱柜頂部——觸感平整,沒有灰塵堆積。冷月的聲音從石室角落傳來:“有幾只箱柜底部沒有積灰,干凈得不正常。”
李天心走到那只底部沒有積灰的箱柜前蹲下,用手背探了一下箱柜底部,沒有灰塵,也沒有磨損。
他取出鑰匙,蹲下身,沿著箱柜底部的邊緣摸了一遍,在接近地面的位置發現一道橫向的細縫,細縫的寬度與鑰匙的厚度相仿。
他將鑰匙放入細縫,沿細縫方向輕輕推動了一段距離,箱柜整體向內偏移了數寸。
他握著鑰匙保持不動,等待了片刻,箱柜偏移后地面露出一個方形的通道入口,邊緣與地面齊平。
他看著通道入口,將鑰匙抽回,側身看了一眼通道內部,能看出這是一條由石磚砌成的下行臺階,盡頭處有一扇金屬門,與他之前見過的都不同,門扇表面光滑如鏡,沒有劃痕或銹跡。
他握著短劍鞘,向那道金屬門走去,門縫中透出的光線比通道內的光更柔和。
他在門前停下,將短劍劍身貼合到金屬門表面,沒有產生任何排斥或吸引,門扇沿著垂直方向緩緩向上抬起。
門后的空間不大,只有一間約數丈見方的石室。
四壁由深色石料砌成,沒有額外的結構與裝飾,中央地面嵌著一塊淺色的圓形石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