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愿意啊，”牧簫用勿離回應道，“要不是舞娘和古樂特意來求我，我才懶得管你呢。”
“他們不知內情，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缺心眼。”
“二哥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那你就別理我啊。”
“他們要是把吳維認作兇手，吳維就算不償命后半生也要在牢房中度過。”
“那你呢？
如果我不指出真兇，你就要為他白白賠去一條性命嗎？
紙包不住火的道理你不懂嗎，這事你瞞不住的。”
衙役匆匆跑到吳府，通知吳振讓吳維去衙門受審。
“什么？”吳振聽到這消息后驚訝地問道，“此事和吳維也有關？”
“是，”衙役看著吳振恭敬地說道，“吳二少爺有很大嫌疑。”
“大哥，”吳天看著吳振問道，“這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吳維和吳箏都被卷進去了？”
“是啊大哥。”
“你們別吵了。來人，把吳維給我叫來，我和他一起去衙門。”
“吵什么吵……”吳維伸著懶腰走出門外。他看到衙役后嚇得把哈欠又給咽了回去。
“怎，怎么回事？”吳維看著衙役問道，“大哥不是被你們叫走了嗎？”
“現在大人命小人來請二少爺也去衙門走一趟。”
“我去衙門干什么，我又沒殺人。”
“你有沒有殺人，”吳振拉著吳維怒聲說道，“去了不就知道了。”
“哎爹……你輕點，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快走。”
“維兒，老爺……”
“二哥，”吳凡看著吳天說道，“我們也跟過去看看吧。”
“走。”
吳維被吳振生來硬拽到衙門。
“吆，”審判官看著吳振恭敬地說道，“吳老爺怎么也來了。”
“家里就剩我這一把老骨頭，我也來湊湊熱鬧。”
“好好，來人賜座。”
吳維吊兒郎當地看著牧簫，滿臉都充斥著不懈。
“吳維，”吳芳表情復雜地看著吳維說道，“我女兒真是你害死的嗎？”
“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
啪！
“混賬。”吳振狠狠抽了吳維一個嘴巴，審判官看著都忍不住轉了下臉。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自己做過什么沒做過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
吳振越說越憤怒，看吳維的眼神里盡是恨鐵不成鋼之意。
吳維捂著自己的臉，狠狠地看著吳振點了點頭。
“對，”吳維不以為然地說道，“人就是我殺的。”
吳箏瞪著吳維說道：“吳維。”
啪！
吳振換手又抽了吳維一個巴掌，“我吳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讓我生出你這么個畜生。”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吳維語氣中飽含怨恨、不甘、無助和憤怒，他紅著眼圈對吳振說道，“都是你生的兒子，為什么我總感覺自己不像是親生的……”
見吳維這樣和自己頂嘴，吳振抬起手又想給他一巴掌，不過這次他被吳維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