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錄像其實倒是很容易看,而且說實話價值也不大,因為疤臉并不在這里住,從錄像里看到,疤臉在費鵬、費明二人偷豬的前一天晚上下班的時候,離開了市場,然后第二天早上就沒來。但是也不算毫無價值,白松看到了一小段,疤臉路過果脯劉的攤位,直接就抓了一把瓜子吃,果脯劉陪著笑聊著天,倒也沒說什么。
轉過天來,白松跟王所提了這個事情,他想去拘留所詢問一下費明和費鵬。
刑事案件才可以算是訊問,這倆被治安拘留,只能算是詢問。
“去拘留所詢問得局長簽字啊,著什么急啊,你等著這倆小子放出來不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王所沒同意。
白松已經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也知道領導大概率不會同意,本想試一試,領導不答應,也沒什么辦法。
未發現犯罪嫌疑,不存在其他證據指向,就靠一個不知道算是什么的猜想,就找局長簽字去拘留所詢問,即便王所同意了,局長也不會同意的。就抓一把瓜子,定性為尋釁滋事,也確實是太勉強了。
不得已,白松也就不多想了,一個小混混而已,沒那么多值得過多關注的地方,他手里還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呢。
“你既然在,現在跟你說一下,今天晚上有一個大規模的抓捕行動。具體的情況保密,晚上八點之前必須在所里集合,抓完人之后,不用咱們組的幫忙,就回去休息就是了餓。明天周五是咱們值班,值班之后,周六周日休息,再安排下周一補休一天。”白松離開之前,接到了王所的通知。
白松聽到以后道了聲“明白”就走了,沒有多問,不該問的不問。但是白松也知道,估計是什么大行動,不然也不會讓明天值班的四組晚上加班抓人。
所里這樣抓人的行動還是比較少的,一般繞不開掃黃和抓賭,白松也沒過于在意,白天忙完了工作,抽空看了看書,晚上下班就沒走。
拿著書在宿舍里看著視頻,很是投入。
論一名老民警的自身修養?
那便是,知道兩個小時之后會有什么行動的前提下,依然沒什么感覺。
“怎么樣,有多大把握?”白松伸了個懶腰,才看到身后多了一個人,李教導員看到白松轉身,笑瞇瞇地問道。
“啊?沒把握,試試吧。”白松有些不好意思,領導站了半天居然不知道,連忙要站起來。
“沒事,你坐著就行。”李教導道:“這個司法考試可是挺難的,我考過一次,沒考過。”
“您也考過?”白松有些吃驚:“您不都過了高級執法資格考試嗎?”
“性質不一樣,咱們那個高資考,只考治安管理處罰法和刑法之類的。”李教導看了看白松正在看的書:“你看的這本國際貿易法法概論,高資考就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