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亮著,廚房的火開著,一大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湯在那里咕咚咕咚冒著熱氣,屋子里有一股濃郁的蔥油香味,客廳的桌子上,煮著一大壺的普洱茶,一個身材高挑的小姑娘在茶壺那里坐著,看著茶壺發呆。
見到屋子開了門,趙欣橋立刻迎了上去。
白玉龍發誓,他真的沒有走錯門!
鑰匙作證啊!自己并不是技術開鎖!
白玉龍連忙退了一步,看了看門牌號...
難道是走錯樓號了?
...
“你是?”周麗倒是沒想那么多,看到趙欣橋,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去,走到了趙欣橋的旁邊,問道:“你是白松的朋友是嗎?”
“阿姨您好,我是白松的朋友。我前一段時間帶著我媽媽來天華市有點事情,結果我媽媽查出了一點病,白松覺得我們住酒店很不好,就把我和媽媽一起叫了過來,現在我媽媽在次臥已經休息了。”趙欣橋甜甜一笑:“白松今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他手術成功的事情我也知道,而您二位也都來了,我也聽說了。
我估計您二位是不是還沒吃東西?我煮了點面條和熱茶,叔叔阿姨別客氣,快吃一點東西吧...”
白玉龍迷迷糊糊地,被妻子拉著吃起了面條,李隊也沒怎么吃東西,聞著這個香味,也不客氣了,端起碗就吃了起來。
面條煮的時間略長一點,但是大家這個情況,長時間沒吃東西了,煮爛一點反而好吸收,三人都連著吃了兩三碗。
這個劇本,白玉龍是如何都沒想到的。
周麗則不那么想,幫忙收拾好了碗筷,也不顧李隊,就跟趙欣橋拉起了家常。
欣橋雖然聰明,但是這方面怎么會是白松老媽的對手,周麗畢竟也當過那么多年的刑警隊長夫人,為人處世說話辦事都是滴水不漏,而且絲毫不惹人生厭,沒過多久就把該聊明白的都聊明白了,而不該問的,周麗一概不問。
迷迷糊糊的,趙欣橋小朋友,啥都說了...
凌晨三點了,實在是太晚了,白松可能會在明天下午蘇醒,白玉龍匆匆送別了李隊,跟李隊約好明天不用來接,兩人準備睡個懶覺再過去...
話是這么說,但是誰都知道,明天一大早白玉龍二人就會到,但是李隊也能理解人家不愿意麻煩自己了,也就道了別,明天再見。
...
夜晚,無比平靜。
趙欣橋今天一整天,也沒有給白松那邊打過一個電話,更沒有在群里詢問過一句話。
但是,她沒有漏讀任何一條消息。
已經過了農歷十五了,月亮,如同前幾天看的時候那般略有殘缺,欣橋一個人躺在躺椅上,寂寥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