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還好,但是,洪水過后,田地之間的界限基本上就沒了,村里面的幾個惡霸就趁機多占多搶。
地總共就那么多,你把界限往外推兩米,對方就少幾分地。
冊建文因為平日里一直都老實,這次被欺負的最慘,基本上地只剩下一半。
講理是沒用的,村子里的事,有時候報警警察也斷不了。
這世間從來沒有一個詞叫“感同身受”,對農民來說,失去了土地真的是大事,外人可能根本理解不了。
遇到了這個事,有的人會選擇去告或者去404,但是這個人沒有,他去求了很多人,都沒有辦法,而且村長還袒護了一些人,甚至村長自己也多占了一些。
冊建文晚上偷偷地翻到了村長的家中,一刀就解決了村長,然后逃之夭夭。
村子里沒有任何的視頻資料,雖然能證實是他殺的,但是人一跑,真的就難抓了。
這一逃就是八年。
現在,當地公安局的人,掌握了線索,這個嫌疑人逃亡到了天華市,在這邊的一個輔導機構當教寫字的老師,準備前往這邊實施抓捕。
目前來說,還沒有找到這個輔導機構在哪里,這個線索也是從冊建文的家屬那里偶然得知的,冊建文跑了之后,還往家里匯款過,都是現金匯款,而且都不在一個城市。
按照之前掌握的線索,冊建文只要是匯款,就一定會離開之前的城市,前往的下一個城市南轅北轍,完全沒有規律。
從2011年火車實名制之后,冊建文的活動軌跡明顯范圍更小,基本上就在冀北省一帶。
他家里是挺難的,匯款回去的一點錢,警察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沒有沒收,但是殺人犯法,該抓還是要抓的。
近日,經過縝密的偵查,和前期的一系列工作,目標被鎖定在了天華市的市內六區。
這范圍還是有點廣,作為直轄市,天華市市內六區的面積雖然并不大,面積加起來只有180平方公里,但是常住人口600萬左右,加上流動人口近一千萬。
而教孩子寫字的輔導機構,就不知道有多少家了。
長河市局打算采取最笨的辦法,逐一核查。
六個區近一百個派出所,每個所都要去問,很多輔導機構都無牌無證,也只有派出所的人知道哪里有這些東西。
畢竟,這類機構,最容易產生家長和機構的矛盾,報警少不了。
九河區,所有的派出所,白松都能保證賣面子,其他分局就得一個一個找了。
天北分局,不屬于市內六區。
“冀悅?這個必須幫!”所有人都紛紛表示了強烈的意愿。
上次去湘南省,冀悅撲倒、為狗狗檔釘槍的那一幕,讓當時在現場的人都自愧不如。能為狗狗擋,就肯定能為自己的兄弟擋,這樣的人在公安隊伍里是永遠不會缺朋友的。
“對,必須必須!”
隨著大家意愿的發酵,所有的女士都非常好奇,于是白松讓王華東作為代表,把這個事從頭到尾講了一下。
當大家聽到冀悅后背被扎進去三顆釘子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直莫名的疼痛,紛紛痛斥起那個手持釘槍的人不是人。
雖然大家也都感覺到了這里面的危險,對自己的男友表示了擔憂,但是,每個女孩都能看到,聊到這個,幾個男人眼里都有光芒。
也許,這就是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