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本來戶籍是不上班的,但是因為今天是韋教導值班,所以戶籍也跟著加了一天班,很多約好了的人今天都來了。
白松以前是負責戶籍工作的,他走了之后這么久,所里負責戶籍的領導產生了斷檔。宋陽升任所長后也沒那么多精力去負責戶籍工作,所以一直是姜所幫忙。但是姜所畢竟不是專職領導,很多工作就積壓了起來。
韋教導來了之后,熟悉了工作,就只能安排戶籍加加班。今天趁著韋教導值班,來這里辦業務的還挺多。
人多就容易亂,男子看到圍觀人群越來越多,立刻喊道:“行,我剛剛說讓領導出來,你沒理我,我還以為不在呢,整了半天人明明在,就是不愿意見我是嗎?你早說啊,早說我也買點東西過來啊!”
這時候,圍著的人里,有人拿手機開始拍攝。
“把這個人帶到調解室吧,人有點多。”白松不是派出所的領導,按理說沒有任何資格指揮翟建偉,但是現在這個事牽扯到了他,便如此說道。
“好。”翟建偉點了點頭,跟男子說道:“走吧,來調解室。”
這時候男子正要鬧,白松徑直走了過來。男子還以為白松要找他,結果直接去找了另外一個人。
“你在做什么?”白松居高臨下,看著一個正在拍視頻的年輕男子。
“我沒干啥。”年輕男子把手機放了下來。
“民警執法呢,你拍視頻干什么?”白松問道。
“你們這不寫著呢嘛!公正、公開!”年輕男子也不怕,“憑啥不讓拍啊。”
“公眾自然有監督警察的權力,拍攝也自然沒有問題,但是,如果你發在網上、或者傳播給他人,斷章取義或者造謠生事,要承擔法律責任,你清楚嗎?”白松也沒找他要手機。
“我怎么可能斷章取義!”年輕男子梗了梗脖子:“拍視頻是我的權力。”
“我從未說剝奪過你的權力。”白松搖了搖頭:“那你給我講講,今天這是什么事?”
“我...”年輕男子卡了殼:“就是...”
他也是剛剛圍過來的,光聽男子喊有人行賄送禮,哪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事?
“本來,你可能對之前發生了什么不了解也不必須了解,但是現在我告訴你,在這個事情之前,一定還有很多別的事情。”白松道:“你不知道是什么事,整件事你只錄一段,那肯定是斷章取義。如果視頻流傳出去,轉發次數多了,你可能會觸犯法律。”
年輕男子只想湊熱鬧,哪里想這么多?他確實是不知道具體是啥事,本來能蒙混一下,真被查了就說自己不知道,但現在顯然已經不行。
“額...我不往外發。”年輕男子改了口。
“哥們,你怕他干啥?這就是個送禮的!”男子指了指白松,接著指了指王亮:“你看那人,穿個球衣里面套個半袖,一看就不是正經人,還市局領導,這招搖撞騙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個事,你就拍,發網上!我就不信還沒有王法了!來,哥們手機給我,把剛剛的視頻轉發給我!”
人都怕惹麻煩,年輕男子看這個架勢,立刻掏出手機,把視頻徹底刪除掉,省的男子再找他要,回頭真出了事,責任還算他的。
(今晚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