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松道:“等著聽我好消息,你早點休息,別考慮這個事了,這個事,交給你未來的丈夫就行。”
“...”欣橋無語了:“行...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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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臉皮這么厚,怎么可能真的像王亮一樣還得糾結一會兒,緩和完氣氛,他就開始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如果王秀英不是買兇的人,那么這個案子的蹊蹺程度將大幅度上升。
如果王秀英是兇手,那么李杰估計過段時間就會被公開死訊。
死訊這種事,其實并不難公布,比如說,十天半個月之后,某個漁船搞個事故,然后公布一下人員名單就OK。
現在在公海、非洲以及世界四大漁場打魚的中國船只非常多,出點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旦李杰的名字出現在事故名單上,那么就可以在國內迅速的認定為死亡,王秀英也能拿道這筆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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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線索...”馬支隊聽到白松的匯報,沉思了一會兒:“如果這么說的話,目前李杰可能還沒有死,這種事肯定是湊夠一撥人一起,一個人不值當的。”
“而且,馬支隊您得放在統一的面上考慮問題,那個偽娘,跑到了南疆省,而且是坐飛機走的,這情況我不認為他是跑路,估計那邊也有‘業務’,從那幾個民工身上有各地的漢陶的陶片這一件事可以說明,這個組織是全國性的。”白松道:“并不是每個都需要公開死訊,有很多就是想讓被害人消失即可。南疆省那邊我去過,那邊情況非常復雜,我在想,這組織是不是可能有兩波業務?”
“什么兩波業務?”馬支隊問道。
“如果是把人害死,需要公開死訊的,從天華港那邊出去,然后漁船傾覆,報道一下,死了幾個”,“如果是需要人悄無聲息地失蹤,那就從南疆那邊出去,然后往某個賭場一扔,或著直接...”
白松做了個手刀的動作:“您說有沒有可能呢?”
“也就你敢這么想...”馬支隊道:“小說里都不敢這么寫吧?這組織這么厲害?”
“您就說合不合邏輯吧。”白松也是腦洞大開了:“我們舉重以明輕,把最嚴重的、最惡劣的情況說出來,然后去分析,如果不對,再隨時修改。”
“嗯,這樣,你把你們五大隊的人叫齊,咱們自己人開個會。”馬東來說道。
公安最講究感情,又最不講究感情。
換了新單位,就必須第一忠心于新單位。
馬東來、白松等人和九河分局熟的不能再熟,但是職責所在,還是現在必須為市局刑總負責。
五大隊的人湊齊了之后,馬支隊先把王華東安排了出去:“那個出租車司機還是交代了一點東西,你去做了人面素描,把第二個失蹤的人畫像畫出來。”
接著,又把王亮安排了出去,王亮今天不得不忙了。
剩下的四人,坐在一起,繼續分析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