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說能力不行,而是這倆人確實是幾點一線,過得日子非常規律,以至于白松不得不騰出了精力,去仔細地看看是不是有人發現了警察的蹤跡。
這種情況倒是白松沒有想象到的,本來他覺得強強聯合,肯定快速出成績,但事實就是卡在了這里。
...
5月4日,開會。
時間久了一些,大家多少是有些煩躁的。
白松說不怕持久戰,但依然覺得這個事不爽。
“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白松道:“但大家沒必要擔憂,我去查了一下,這幾天都是那個小個子在花錢,趙探長這邊安排人查了一下最近的消費賬單,已經花了兩萬多了。按照之前的情報,他這么花,堅持不了幾天,而他自己肯定是知道的。這意味著,他肯定近日又大行動,而且一次性最起碼賺十萬以上,甚至五十萬以上,不然他不可能這么不心疼錢。”
“這個我也和趙晗聊過”,張隊道:“白探長您不用擔心,案子拖了這么久,也不差這幾天,我們有做持久戰的準備,這一次我帶來的人,也都是跟單位說好了的。”
“這我倒是不擔心,有你們真好。”白松笑著道。
...
下午的會算是鼓舞士氣,晚上回到住處,白松還是和自己的哥幾個一起來了個會。
“白松,這事情有問題啊”,柳書元道:“會不會是我們被發現了,這倆人是演戲給我們看的,拖住我們的注意力啊。”
“他們怎么才能發現我們呢?”王華東反對:“這幾天的監控我也在看,感覺是沒有任何漏洞的。”
“可是現實就是這樣,這倆人即便有什么行動要參與,也不應該是這樣,他們到底是想干嘛呢?什么東西這么賺錢呢?這個小個子身上的錢都花了大半了,他想買貨的話,也沒資本了啊...”孫杰道:“如果是他想出貨,也不至于一直等吧,感覺就是在等港口的某件事。”
“你們說,這個小個子,他是棋子還是棋手呢?”白松問道。
“肯定是棋子,這港口的事情,他哪有那么大能量當棋手?”大家這倒是達成了共識。
“之前沒感覺,但是看這幾天他花的錢,尤其是今晚又過去了,看樣子一點也不知道心疼錢,這說明他非常信任這一次的活,不然不會這樣消費”,白松道:“可是,干這行的,沒有哪個棋子不想當棋手,如果是是演戲給我們看的,真出了事他倆肯定第一個被抓,對吧?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你的意思是,這個小個子要做大事,而且還是重要人物,心里不慌?這情況,這幾天為啥都是他請客呢?”柳書元反駁道。
“那只能說明這一次的大事,收益超乎想象。”白松道:“可以肯定的是,小個子有點渠道,比如說當初搞到這批貨,沒渠道沒戲的。”
“到底是啥事這么大利潤呢...”王華東也琢磨了起來:“就國內這個環境,不用說,就算是搞到一大批AK,也難以出手啊...再說他從哪里搞本錢呢...如果僅僅是提供渠道就能賺這么多的話...”
“那就意味著這一次的涉案物品特別巨大。”白松斬釘截鐵地說道:“就好像某些過億的豪宅,中介費都夠回二三線城市買房了。”
“確實...”大家都開始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