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那是因為墨西國的ZZ被各種大梟控制而已,那是符合他們利益的法律”,白松道:“難道學了這么多年,知識到了今天的這個層次,依然會被忽悠著相信所謂他們的人權嗎?那些嘴臉有多虛偽,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
寫到這里,白松接著提到了幾個觀點,第一就是徹底廢死就意味著資本的徹底勝利,第二就是減刑的這條鏈條存在的相關問題等。
期間,白松還提出了很多非常實際的數據來佐證他的觀點。
說起來,白松并沒有那么多的法言法語,但是他的實際工作經驗非常豐富。他并不是那種極為樸素的“都該死”的觀點,所以他的觀點非常值得去分析和推敲。
實際上,大家早就發現欣橋這邊換人了,主要是白松提出的案子不可能是欣橋經歷的,尤其是白松聊嗨了,和別人互懟的時候直接提到:“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我曾經殺過兩個犯罪分子不也...”
欣橋在旁邊看著,接著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陽臺上的幾個酒瓶子,心道這個啤酒勁這么大嗎...
隨即,欣橋突然想到了什么,捏了捏白松的胳膊:“你該不會真的殺...”
“額...”白松立刻道:“我吹牛逼的。”
看到白松的樣子,欣橋心思已經不在這場辯論中了,輕輕抱住了白松,她難以想象白松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些什么。
人家都是往家里報喜不報憂,白松跟欣橋都已經是這種狀態了。
“我沒事”,白松道:“你看,好幾個人的觀點都動搖了些,大家也開始認可我的一些觀點了。要知道,你們這個群里,很多人以后可能都是規則的制定者。高屋建瓴沒有錯,但是也應該真的細細品味一下人性。也許,他們誰都不會相信,有人會為了五分錢鬧起來,為了五分錢滿地撒潑,然后報警。”
白松說的五分錢的故事,就是剛剛去派出所,第一次跟著馬希出警時遇到的那個事情。
“五分錢...”欣橋以前聽白松講過,但是沒有親身經歷,早已經忘記,被白松這么一提醒便想了起來:“你說得對,我感覺學生們,包括一些老師,其實都有些...不那么成熟。”
說到這里,欣橋突然想到了之前聊天聊到過的一件事,問道:“不過,他們跟我說,越成熟的人,越難真的愛上一個人。”
說完,欣橋看著白松的眼睛。
“并不是”,白松溫柔地看著欣橋:“只是越成熟,越能分辨那到底是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