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要死人了!
怎么辦怎么辦啊啊啊...
嘗試著救人,怎么做也沒用,同學得到身體狀況肉眼可見得變差。
他急的要哭,但是沒有任何辦法,最后,他跑了。
這里距離最近的有人煙的地方也要二十公里,他不可能有機會把人救出去,只能出去叫救援。
然而,在他回去的路上,恐懼感不斷地襲擊著他的內心,這到底應該怎么辦?
他不知道。
20公里的高原路,他走了很久,快要出去的時候,身體已經快垮了,但此時此刻,他沒有去報警,沒有去救援。他知道他朋友一定是死了,不可能有救回來的可能了。
他太怕了,就跑了,不顧一切的跑了。
跑了之后,他越來越后悔,一整天都在痛苦和糾結中度過。
要不要報警?越早報警越能說得清,但也是救不活人!他該怎么解釋?警察會不會聽?他該怎么面對同學和家長?該怎么面對這個同學的父母?
糾結中,一天過去了,到了今天,他知道不能報警了,這么晚報警,警察去了也會以為他故意不給同學治療!
他想跑!
膽小怕事的他往哪里跑?這天下之大,哪里又是可以安家的地方?
但,他遇到了一伙人。
這段時間有人在高原地區做一些動機極為不純的宣傳,問題很大,這個前文也提到過。
在香格縣到處躲著走的年輕人就遇到了這些人。
人犯了錯之后想跑,都是這種心理,不敢在大路上走,看到警車嚇得要死,所以哪里路窄、哪里破舊,就感覺很有安全感。
這種尋找陰暗的絕對本能,讓他誤打誤撞遇到了這批人,并最終走到了一起,直到被帶到麗城見到了這個中年男子。
“別怕,只有我能幫你”,男子看這個年輕人極好拿捏而且還是大學生,這樣的人可不多。倒不是大學生不好找,而是能給他賣命的不好找:“我現在可以給你提供兩個選擇,當然,都需要代價。”
“您說!只要我...”年輕人似乎看到了路,“我回頭可以聯系我爸媽,他們肯定會給你錢的。”
“錢?”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我怎么會缺錢?兩條路你選一個,一嘛,去國外,我送你出去,這輩子你也就別回來了。那邊我有些產業,你這學歷肯定算賬辦事也沒問題,就給我當一輩子管家,這個如何?”
“一輩子?”年輕人遲疑了,他想出國,但是不想失去一輩子的自由。
“第二個簡單”,中年男子道:“你成為和我一樣的人,享受跟我一樣的身份,但是你的所有收益都是我的。作為交換,你的身份將絕對保密,沒有人會找到你...唔...我一個月還給你開一萬塊錢生活費。”
說到這里,中年男人感覺很不錯,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會怎么選。他需要一個絕對可以拿捏得住的人給他當“鬼”,而且這個人必須是沒出現過的人。他以前的那些手下突然出現,其他人肯定都認識,所以必須找新人。
但就當他勝券在握的時候,打開微信,他突然發現微信群里變成了十個人,而且,看不到是誰拉進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