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么說,也大體能夠明白,Y很可能是一個身高1米67左右的年輕女性,而且應該是中國人,漢語絕對是母語感。”白松雖然不能肯定小姑娘的描述就是對的,但也因此有了偵查方向。
“這么多牛人,干嘛總針對你呢?”柳書元覺得這個X和這個Y都不是一般人。
“我之前還猜,我說這個X可能是之前自殺的空姐的男朋友,對我有仇,現在發現這個Y還專門想見見我,我到現在沒搞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白松有些納悶。
“這不好說,興許是愛上你了。”柳書元道。
“...”白松沒搭理書元。
“說別的沒用,這個案子目前來說,只能告一段落了。”王華東道。
“嗯”,白松也知道這個結局。
X、Y這一南一北、一男一女兩個人,目前都有了眉目,但是都跑的無影無蹤。
“你倒是接受能力挺強的”,柳書元知道這幾個案子白松辦的多別扭,更是差點被人合伙陰了一次,沒想到白松表情這么平靜。
“辦案本來就是這樣,這倆人現在跑的無影無蹤,身份也不是特別透明,確實是難辦,不過如果他們再次出現肯定就能抓住了。”
“我感覺你還有什么底氣沒有跟我們說。”王華東對白松還是有一些理解的。
“有,也沒有,沒有出結果之前,這一網能不能捕到魚我也不知道,你們且看吧。”白松這些年埋下的棋子早已經不是一顆兩顆了。
“也是,還記得上次你在海上那個事,李坤不也是你的一步好棋啊?”柳書元調侃了起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王華東搖了搖頭:“那次差點把白松坑死啊。”
“那個案子...”白松嘆了口氣:“那個案子至今我都有搞不懂的地方,當然隨著好幾個人石沉大海估計很難知道真相了。”
“你是說被你親手推進大海的罪犯嗎?”王華東提起那個案子還是有些感觸的。當時白松失蹤在海上,他們這些在陸地上的人可真是嚇壞了。現在再想想前幾天白松在孟城的遭遇,王華東還是有些揪心的。
“嗯,那一次死了可不止一個人,也正是因為這個,那個案子好幾個人我聽說判的都不重。”囚徒悖論這種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有一個“最優解”,就是所有人都會把過錯等統一推給死人。
白松在海上殺了“大哥”,小弟們自然毫不客氣,把所有罪過一股腦地往大哥身上推,最后判決自然就不會特別重,這也是沒什么辦法的事情。
“你能安全回來比什么都強。”柳書元想了想,還有幾句話想說,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你的這些棋子,在暗中挺好的,咱們在明處,有點暗棋比什么都強。”王華東對白松的了解僅次于王亮,他看了眼柳書元,接著看向白松:“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我剛結婚不久,最近讀讀書,準備一下年后的考研,好好享受一陣子工作和生活,心里的壓力也就能小很多。這個X、Y,現在其實都是喪家之犬而已。”白松說的很誠懇。
“好。”華東滿意地點了點頭。
來之前,王亮曾經囑咐過王華東,讓他多觀察一下白松的狀態,王亮是真的擔心這個事情卡在這里會影響白松。
當然,現在看來,白松已經足夠成熟了。
該過一陣平靜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