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男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抖動變輕,眼白外露,眼見著就不行了。
“我就當你同意了,看你運氣了,祝你好運。”大夫很快的找來了一針納洛酮。(注:馬菲的拮抗藥物)
這大夫壓根就沒有醫術,不然也不會在這里,只是懂一點基礎的東西。在這個地方,阿片類中毒太多,納洛酮自然是常備的。
線索注射了整整3毫克,接著隔幾分鐘打一點,然后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
“我該做的都做了,我把你的錢拿走”,醫生看了看外面:“明天你要是死了,有朋友來我也說得清,要是不死算你命大。”
醫生打開男子的口袋,里面有整整一萬塊錢,他大概地分成了兩半,然后拿走了大半那一摞,接著剩下的錢塞了回去。
如果人死了沒人理,剩下的錢放這里也是他的。
一般來說,這個男子已經是阿片類成癮患者了,注射納洛酮很可能導致急性戒斷癥狀出現而直接死亡,但醫生不管,他壓根不知道是什么中毒就敢用納洛酮,也只有這里的醫生敢這么玩,反正治死了也沒責任。
把這個人留在了這里,醫生鎖住了這個屋子的門,他見多識廣,這種事情見多了,第二天還能活著的概率不足三成。把門鎖好,去里面的屋子住,明天早上再說。
...
白松二人去了這邊比較不錯的一家酒吧,所謂比較不錯,也就是本地人自娛自樂的地方,和友誼大街附近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甚至可以說不是一個世界。
這里絕對絕對沒有一個漂亮姑娘,但凡有也只是暫時的,這里有的就是廉價的酒水、不要錢的音樂和半老徐娘。當然,也有例外,有的女的因為被人知道有病,那邊沒人敢要,就會出現在這里。
白松二人化妝的樣子還是有些丑陋,這樣能有效避免麻煩。在這種地方只有垃圾是安全的,越垃圾,越安全。
到了這里之后,要了點簡單的酒水和食物,二人邊聊邊吃了起來。
聊的內容,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其他人在聊什么、扯什么,他們也都是類似的沒有營養的話題,至于吃的,這邊的吃食還可以,比之前那家酒吧好了太多太多,有一說一味道還可以,兩個已經吃飽飯的人,還說順利的吃完了兩人份的食物,喝了點淡啤酒。
在這里一直待到晚上十二點多,也沒人搭理過他倆,而白松想看到的人,一直也沒有來,二人算是難得休息了一陣,就從這里離開了。
這里的酒吧也是下午才開始營業,白松二人離開之后,在附近繞了繞,沒看到之前酒吧見到的被帶走的人,就回了住處。
第二天下午,酒吧剛剛開業后一個多小時,二人又來了這里。
這地方就沒啥人有正經工作,每天都有人死去,也自然有人賺到快錢想要來這里瀟灑。一般來說,賺到了很多錢肯定不在這里,但賺了幾百幾千塊,這里是最好的選擇。
白松剛來這里,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標人物。
酒吧的靠近中間的地方,有個男子正抱著一個化妝很重的女性,在那里喝酒。
坐得靠近了些,白松聽著他不斷地吹噓,就開著錄音設備慢慢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