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爭又道。
“你只不過是九仙門弟子,如何保我不死?”
呼延峻略帶諷刺的道。
九仙門雖然地位超然,凌駕于帝國之上。
可通常而言,九仙門和潛龍帝國互不干擾,各自為政。
九仙門的人,也不能隨意干涉朝政。
更何況,陸爭只是一個弟子罷了,人微言輕。
呼延峻這種朝廷重犯,必然會交給圣上親自發落。
難道陸爭還能從圣上手里搶人?
“你也看到我身上的混元袍了,你覺得我是一般弟子?”
陸爭輕笑一聲。
“你到底是誰?”
呼延峻質問。
“這個你不用知道,總之,我說能保你就一定能保你,但前提是,你要供出你所知道的一切。”
陸爭一臉鄭重的道。
他有預感,這件事絕不簡單,或許牽涉了很多人。
柳元宗是虎軍統帥,位極人臣,只手遮天。
他有什么理由通敵賣國?
在帝國的武官體系中,他已經到頂了。
只有太尉沈洛河,才能與之齊平。
柳元宗執掌軍隊,征戰四方。
沈洛河統領禁軍,保護王城。
這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也沒有什么恩怨斗爭。
柳元宗求什么?
能爬到虎軍統帥的位置,實屬不易,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冒險。
這件事一旦暴露,甚至是誅九族的死罪。
到底是什么力量驅動著柳元宗?
這一切的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真相?
太多太多的謎團,讓陸爭疑惑不解。
這場陰謀顯然不簡單,恐怕不只是朝堂爭斗,有可能還牽涉著修煉界。
陸爭有種只覺得,這將是一場驚天大陰謀。
“呼延峻,你考慮得如何?”
陸爭再次問起。
“我所知道的,你基本也都知道了,閻寬只是一枚棋子,柳元宗才是幕后大佬。”
呼延峻直言道。
“動機呢?柳元宗為什么要幫你們?”
陸爭雙眸微瞇。
“廢話,自然是為了更大的權力。”
呼延峻翻了個白眼。
“僅此而已?”
陸爭不相信。
“人的**是無窮的,越是擁有權力,越是渴望權力。”
呼延峻沉吟道。
“柳元宗是虎軍統帥,武官之首,他還想要更大的權力?莫非想造反?”
陸爭冷笑。
他也曾是掌權者,一界之主,怎么會不明白權力的誘惑?
可呼延峻的這個說法,不能完全說服陸爭。
“有些人的確會為了權力而瘋狂,可柳元宗并不是這樣的人。”
陸爭搖了搖頭。
他查過柳元宗的履歷,并非一個貪得無厭,野心無窮的人。
而且,帝國對虎軍統帥的選拔有嚴格標準。
如果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根本不可能成為虎軍統帥。
“看來你還是不愿意說實話,也罷,我帶你回去,自然有人慢慢拷問你。”
陸爭一邊說著,一邊給呼延峻上綁。
“帶我回去拷問?哈哈哈,我呼延峻橫掃西涼,什么場面沒見過,只管上酷刑,看我會不會開口?”
呼延峻哈哈大笑,依然是那般桀驁。
他時刻不忘,自己是西涼戰神,是整個西涼國的精神支柱。
對于呼延峻,陸爭并沒有太多的恨意,反而有幾分敬佩。
如果不是立場不同,興許能成為朋友吧。
“行,我先帶你回去,或許以后你會改變主意呢?”
陸爭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