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城的宛雪鋼鑄成的城墻,也早已破破爛爛,缺了不知道多少的缺口。
半空中還有不少飛著的魂獸,攻入城內部…
近著靠前,發現這座城市蔓延著一股灰氣,內城也有不少飛行系的魂師,在與半空中沖進來的魂**戰,地面上的箭支對這些魂獸只能起到騷擾性的作用。
前方的戰場上。
戰嘯天喘著粗氣,全身仿佛燃燒著一層血氣,在他身后,已經是空無一人。
許多的戰士已經倒下,前些日子前來支援的五十萬大軍,冰原城只來了十萬,如今不過幾日功夫,就已經死得超過三分之一了。
他是在北方歷練的時候,加入這場戰爭的。
如今至少有三天沒有合過眼了。
以他現在接近八十級的實力,配合戰蒙狂獸武魂,可以說一人就堪比一支大軍。
可如今,他連武魂真身也無法施展了。
前方,那頭宛若山岳般的冰猿,宛若擎天柱般,屹立在眾多魂獸的中央。
這頭冰猿并不會動手,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四周的地勢,便會頃刻間改變,無邊寒氣溢散整個冰原城中。
在這頭冰猿的身后,宛若潮水般的魂獸,從那背部延綿無盡的森林之中涌了出來。
戰嘯天輕嘆一聲。
“隊長,我們暫時先撤回城內吧。”
不多時,數名男女,走到了戰嘯天的身邊。
這些人,都是戰嘯天曾在戰神學院的隊員,后來他畢業后,這些隊員便散開了。后來重聚在一起,再次如同當年魂師大賽的時候,行走在大陸四處,歷練著實力。
但這些曾經的隊員,比起戰嘯天可就要差遠了,大都只有六十多級。
幾人身上俱都傷痕累累,鮮血像是裹著一層寒霜般,覆蓋在他們的身上。
就算再熟悉他們人,估計此時都難以認出來他們此時的模樣。
這時,那頭冰猿突然發出一聲驚天怒吼,似乎發現了什么。
它龐大的身軀,宛若山岳移動般,朝著前方的冰原城,沖去。
隨著它移動,其余的許多背后方的魂獸,蜂擁涌去。
見此,戰嘯天大吃一驚,這頭冰猿一直都沒有動,怎么這時候,突然動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走。”
戰嘯天怒吼一聲,“余立,余風,你們用金愿樹再給我增幅最后一次。我要擋住這頭冰猿!聯盟那邊的魂師軍團應該就要到了,不能在這時候,讓這頭冰猿攻破冰原城!要不然就算魂師軍團到了,也于事無補!”
“可隊長,你現在要是在承受增幅的話,你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那兩兄弟一怔,急忙說道,“你身體的潛能已經耗盡了,需要休息,就算再接受增幅,你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會死的!”
“你們覺得我會怕死?”戰嘯天冷眸一掃。
兩兄弟一愣,趕忙說道:
“那倒不是,只是隊長你若是就這么死了…”
然而,剛說半句話,就聽戰嘯天淡淡道:
“不錯,我確實怕死…”
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