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在憑借武魂的力量,對現場進行偵查。
由此可見,聯邦沒有發展魂導科技是有原因的。
當社會中絕大部分的情況,都能用武魂解決的時候,不會有人去想到使用魂導器…
同時,王楓還看到了遠處床架上,那依舊還散發著強力魂力波動的中年男子。
只不過現在已經蓋上了一層白布,預示著…他已經死了。
不遠處還有那只阿莫拉斯的尸體。
也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唯獨還沒有死得,只有那個小女孩。
她眼中只有驚恐,木然。嬌小的身軀在瑟瑟發抖。
好在身上沒有傷口……但那蒼白的臉色,已經失去靈動的雙眸,都預示著,她的傷口不是在身體上。
而是在心中。
王楓閉上了雙眼。
旁邊的張樂萱猛的握住了雙手,司徒寒在第一時間給她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就去找王楓了。
現場的情況,她并不知道。
猛然間,看著這一幕,張樂萱渾身發寒的同時,又憤怒不已。
“是元影宗的人做的。那只阿莫拉斯不可能,也沒有實力殺了他!”
張樂萱微顫的聲音,表露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王楓掃了四周一樣,微微閉上雙眸,仿佛能夠感知到這里發生的一幕幕。
“不…”
王楓搖搖頭,“他,就是那只阿莫拉斯殺的。”
聞言,張樂萱驚愕無比的看著他。
“這怎么可能?”
她也成為了契魂師,自然知道那魂契代表的力量。
像是作為同伴的幻魔獸,張樂萱只要敢動用魂技對這只魂獸出手,魂力就會在兩者之間的冥冥聯系中立刻消失。完全使用不出來任何魂技。
這時,司徒寒和那三位魂師似乎在討論什么,過了一會,走了過來,緩緩道:
“他們和我復盤了一下這件房間發生的情況…簡單來說,那只阿莫拉斯獸又發狂了,發狂的原因應…和之前類似。它的血液中也有特殊的元素。除此之外,這只阿莫拉斯獸攻擊的不是那男子,而是他的女兒。”
“那男子為了救她女兒,被阿莫拉斯獸的突然攻擊傷著了。”
說到這里,司徒寒嘆了口氣。
張樂萱怔了怔。
“然而,男子卻出不了手…”
司徒寒的下一句話,讓張樂萱心中一震。
“利用生命魂契的規則,實際上的漏洞…”王楓眼眸冰冷中帶著幾分殺氣。
張樂萱也恍然了。
生命魂契中,契魂獸和魂師無法對對方動手。
但是,已經發狂的阿莫拉斯獸,卻對另一個人發動攻擊。
已經形成的攻擊,是無法消失的,那么只能硬抗下來。
加上那小女孩是男子的女兒,怎么也不可能就這么看著。
相反,中年男子卻礙于魂契,無法對阿莫拉斯獸進行反擊。
不能反擊的魂圣,就算面對千年魂獸的攻擊,也只得苦苦防御。
“可光憑這點,還殺不了一名魂圣。”
張樂萱看向四周問道,“魂圣只要防御,千年魂獸就是一直攻擊也是殺不死他。會不會有其他魂師在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