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陽光，染投薄云。
離巢的飛鳥，來來回回。
陳言精疲力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床邊，映出一個朦朧的身影。
咦？
陳言緊了緊干澀的眼睛，用中指和食指擠按精明穴，就是眼保健操第二節那個位置。
跟前兩次不同，這回羅蕓沒走。
她躺在床的另一側，還沒醒來。
如水的睫毛輕顫，即便不施粉黛，容貌依舊精致動人。
卸妝后的肌膚，像是牛奶般絲滑嬌嫩。
陳言舔了舔嘴唇，想要起身繞到另一側，給她來個蜻蜓點水。
可抬頭暼見虛空中的神秘力量，只好從心的放棄。
丫的，怎么老是盯著我一個人？
能不能有點私生活了？
吐司面包、牛奶、煎蛋，是陳言的日常早餐標配。
他從冰箱里取出兩枚雞蛋，在廚房里煎。
興許是滋滋的聲響，或是雞蛋的氣味兒。
羅蕓推開臥房的門，揉著惺忪的睡眼。
“醒啦？”陳言朝她倪了眼，掂了下手中的平底鍋：“早餐馬上弄好。”
“嗯。”
羅蕓迷迷糊糊的應了一句，又縮回臥室里去了。
陳言做好之后，用盤子盛好，端進臥室。
“招待不周，見諒見諒。”
見羅蕓沒有碰煎蛋的興趣，陳言識趣的把兩個都吃了。
她咀嚼著吐司，妙目一直落在陳言身上，像是在思慮著什么。
“怎么了？”
羅蕓看向四周，擦了擦嘴角：“別住這兒了。”
陳言噗嗤一笑，想起了某個電影梗：“不住這兒住哪兒，你養我啊？”
“好啊。”羅蕓爽快答應，嘴角似笑非笑：“我養你。”
聞言，陳言有些手足無措，連笑容都有些尷尬：“我跟你開玩笑的。”
她喝了一口牛奶，四目相對：“可我沒開玩笑。”
“……”
沒聽錯吧，真要包養我？
陳言打開全知搜索引擎，進行查詢。
是真的！
見陳言默不作聲，羅蕓以為他在遲疑，脫口道：
“怎么，覺得吃軟飯很丟人嗎？”
“那倒沒有，就是……”
“就是什么？”
“唔……就是事發突然，有些沒反應過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羅蕓點點頭，抿嘴一笑，像是要打消陳言的顧慮：
“穿好衣服，跟我去換身行頭，免得落了顏面。”
“好好好，你說了算，我聽你的。”
回想起酒吧初遇時，那個少奮斗二十年的誓言。
令他心中不免有些唏噓，暗自感慨。
我，陳言。
有朝一日，居然能吃上白富美的軟飯。
值了！
某點幾年的正版讀者，沒有白排。
羅蕓只吃了一片吐司，似乎不太合胃口，起身穿上外套。
陳言把碗收拾了，放在廚房的水池里。
都沒來得及洗，穿戴整齊跟她一道出門。
如今時日尚早，兩人打車前往市中心。
陳言瞄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抵達之后，羅蕓輕車熟路的進入輕奢品牌的店鋪。
她說話都用命令的口吻，像是一個霸道女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