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韓方轉頭道。
“CIB的那位卓sir，應該在做你現在做的事，你如果真想調查律政司，可以考慮跟他合作！”
韓方立刻就懂了楊錦榮的話，他微微頷首，不動聲色道：“我知道，會考慮的。”
卓凱的性格，韓方怎么會不明白，他要做的事，基本上沒有七成以上把握不會做。
監聽黎永廉，沒有李文斌的指示，打死韓方都不信卓凱有這個本事。
況且除了李文斌授意，韓方也想不出卓凱有其他理由來做這件事。
韓方略微思索，心中的想法便活絡起來。
敲定主意，韓方立刻開始行動。
一間路邊攤上，韓方剛點了兩盤豬腰子，一個全身黑衣，把自己蒙的跟得了得了乙肝的古惑仔就走到他跟前坐下。
“外國貨，做得跟紐扣一樣大在，正好滿足你的要求。”
“有沒有攝像的？”韓方又問道。
那人聞此，立刻拿出兩枚胸針一樣的玩意，慢慢介紹道：“這是針孔攝像頭，你要的話我可以打個折！”
韓方看了眼所有東西的成色，基本上比CIB的常用監聽裝置還好，怪不得生意這么好。
“OK，我全要了。”韓方一把拿過那些裝置，然后將一張銀行卡放到桌上道：“里面多了五萬，就當封口費吧，無論是誰問起來，我都不想讓人知道我買過。”
“放心，我很尊重顧客**的，這筆買賣，就當沒做過！”那人倒也耿直，拿完銀行看了眼，發現密碼寫在背后，立刻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
黎永廉家中，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其中一個議員忽然拿出一個金屬探測儀，在屋子里面掃了起來，不過片刻就找到兩處地方，正是卓凱防止的位置。
“看來李文斌對你動手了啊！”那議員將東西丟到桌子上，一臉笑意地看向黎永廉。
“能不能趁機對他下手？”聆訊會上的首席也加入了探討。
“李文斌既然敢做，就絕對不會留下把柄，使勁也不會用到對的地方去。”黎永廉搖了搖頭，道：“大選在即，這個時候不能馬虎，你找些人把這些東西送到CIB，直接說懷疑被人監聽了，讓他們立個案。”
“這樣就算不能阻止李文斌，也能拖些時間了。”
“OK！”那人點了點頭。
“對了，剩下那三分之二的人，你們拉到多少了？”黎永廉開始商討正事，“張維山那邊，有什么動靜嗎？”
“拉到一點，但沒有絕對優勢，張維山也在不停地聯絡，設法打斷我們的部署。”
“必要時用些手段吧，我聽說他女兒馬上從國外回來了，你們從這方面試試吧！”黎永廉拋出一個消息，“當然，籠絡人心的事，也別落下！”
“明白！”眾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