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的喝完之后,一手按在胸膛之上順了順,然后一臉回味的說道:“我知道道長你是個大好人,大高手,這點小事肯定不會跟我計較,不然當初在揚州也不會把那些追兵給制住,讓我和陵少能逃出生天。”
陸鳳秋看著寇仲在那里自說自話,不為所動。
寇仲看到陸鳳秋不說話,便下意識的看了過去,他看到了一雙深邃無比的眼睛,不知怎的,本來要脫口而出的調侃之言就突然說不出口了。
他本來是想要過來逗一逗這位鹿道士的,雖然這鹿道士當初算是幫了他們一把,但這鹿道士一副很拽的樣子,實在臭屁的很。
他寇仲如今今非昔比,見到這鹿道人本來還想臭顯擺一番。
但此刻卻是一點心思都沒了。
“仲少,沒事吧。”
徐子陵及時來到,一手搭在了寇仲的肩膀之上。
寇仲一下子驚醒過來。
霎時間,寇仲只覺得背后冷汗連連,這鹿道人當真是深不可測。
在揚州城初次見面之時,他還尚未習武,眼光有限,只知道這鹿道人是個武林高手,但剛才的短短數息之間,寇仲卻是知道,這鹿道人遠遠要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要知道他自從修習《長生訣》之后,還從來沒人能在心理上、氣勢上直接將他給壓制,讓他不由自主的陷入對方的氣場之中!
這他娘的也太邪門了!
那什么狗屁李密,還有什么長白雙兇,比起這鹿道士來根本屁都不是!
寇仲拍了拍徐子陵的手,臉上雖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心中卻是暗中驚呼,好險!還好陵少及時趕到,不然他肯定得出個大丑!
“陵少,我沒事。”
寇仲外強中干的說了一句。
徐子陵看向陸鳳秋,頗為恭敬的朝著陸鳳秋拱手道:“道長,多日不見,可還安好?”
陸鳳秋看了看徐子陵,比起寇仲來,徐子陵的心思的確要細膩的太多,這二人一個性格如火,一個性格如水,修習了《長生訣》之后,更是將這種性格上的特質發揮到了極致。
徐子陵若是不及時出現,他肯定得讓寇仲自討苦吃,寇仲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豈能讓他如意。
陸鳳秋笑道:“貧道一向過的很好。”
徐子陵略顯靦腆的低了低頭,然后說道:“道長,叨擾了,我和仲少還有些事,改日再來和道長敘舊。”
陸鳳秋道:“請自便。”
徐子陵拉著寇仲便朝著那大堂中央行去。
“仲少,你怎么樣?”
徐子陵半攙著寇仲,他能感覺到寇仲的狀態不是太好。
寇仲暈暈乎乎的說道:“還好,就是有點暈。”
徐子陵皺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寇仲甩了甩腦袋,道:“那鹿道士的眼睛有問題,邪門兒的很,我就看了他一眼,就好像被他嚇住了似的。”
徐子陵聞言,不禁覺得匪夷所思,小聲說道:”此人如今在江湖上兇威赫赫,功力深不可測,咱們還是少惹為妙。“
寇仲軟綿綿的說道:”早晚有一天,我寇仲要討回這個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