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洪玄機帶著一眾大儒,和洪易相遇。
洪玄機看到洪易,冷哼一聲,面無表情。
洪易亦是爭鋒相對,不肯示弱。
洪玄機身旁的一個大儒冷聲喝道:“洪易,你見了你父親也不見禮,你讀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不尊綱常,不尊倫理之人,也配著書立說?莫不怕誤人子弟!”
洪易目光如電,朝著那大儒冷聲道:“哪里來的野狗,沐猴而冠,長的人模人樣,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早已和洪玄機斷絕父子關系,再說了我洪家之事,豈由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就你還算是理學大儒?”
“難道你不知我乃是圣上欽點狀元,我的文章即便是圣上也稱贊不絕!”
“你說我讀書讀到狗肚子里,莫非你是覺得當今圣上眼光有問題?”
“枉你還是大儒,你目無尊上,僭越禮法!”
“莫不是想要被發配流放!”
洪易此言一出,氣的那大儒伸出一只手來,指著洪易“你你你”個不停,臉上憋的通紅。
“你什么你,話都說不利索,還有臉出來丟人現眼!”
洪易又補了一句。
這時,一旁的洪玄機一手搭在了那大儒的肩膀之上,朝著洪易冷聲喝道:“孽子!這位是文壇前輩,你如此口出狂言,不尊前輩,禮法在你心中還有何用??”
“若非圣上還留你有用,我定要將你這個孽子親自斃掉!”
洪玄機此言一出,引得周圍眾人一陣驚嘆。
早就聽聞洪玄機和洪易之間勢同水火,卻是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二位,離論道大會開始還有不到半個時辰,還請二位暫且放下爭執,前往前面落座。”
就在這時,木少白從前方行來,朝著洪易道:“洪兄,請。”
洪易見狀,朝著木少白微微頷首,然后大步離去。
“洪太師,請。”
木少白又朝著洪玄機道。
洪玄機見狀,冷哼一聲,踱步離去。
……
片刻之后,大廣場之內的數萬座位差不多都已經坐滿了身影。
少許空缺,也漸漸有人補上。
席間,已經有不少人翹首以盼。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今日前來,就是想見一見青云子到底是何等模樣!
只見木少白登高而去,朝著那至道殿前行去。
木少白站在那至道殿前,高聲說道:“正午將至,恭迎道祖!”
一眾青云道弟子守候在大廣場四周,高聲呼喝道:“恭迎道祖!”
一時間,青云峰上方,氣浪翻滾,聲勢滔天。
下一刻,陸鳳秋的身形從至道殿內緩緩走出。
木少白和其余八子恭敬站在左右,齊聲道:“參見師尊。”
只見陸鳳秋站在至道殿前,目光炯炯,掃視四方,青紗隨風蕩漾,口中念著。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貧道青云子,歡迎諸位今日前來青云道共襄盛舉!”
“自貧道寫出《道德經》已經一年有余,今日的論道大會,諸位皆可暢所欲言。”
“論道,論道,論眾生之道,論你我之道。”
“道法三千,道不可計數,各人有各人的道。”
“當今之世,已經是大時代來臨,自天地初開,太古、上古、中古、今古以來,每個時代都有人杰圣賢出現,引領時代潮流,只為那終極一步,超脫彼岸。”
“今日之論道,可大可小,諸位,誰先來拋磚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