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原來陸鳳秋尚且沒注意這些事情,那也就不計較了。
但是現在涉及到了伴隨白素貞一同幻化的凈世白蓮。
如來這么干,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觀音菩薩自知理虧,當然不得不退。
陸鳳秋當著觀音菩薩的面說了,日后取了凈世白蓮,自當親自前往靈山佛界找如來論道。
這其中也表明了陸鳳秋的決心。
不打到靈山去找如來要一個說法,豈不是讓如來愈發猖狂。
此番殺氣騰騰之意,雖然用平淡如水之言說出,但懂的人自然都懂。
觀音菩薩自然不敢怠慢,現在估計已經回去和如來稟報此事了。
陸鳳秋自然不懼怕如來半分。
此方世界,并非他如來的天下。
也并非是天帝的天下。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牽一發而動全身,如來有如來的算計,天帝有天帝的計較,而人教有人教的考量。
不論怎么說,白素貞歸在他門下,既是理所應當,也是名正言順。
佛門想來偷桃子,挖墻角,就得和他掰手腕。
陸鳳秋落腳在杭州也是為了方便照料白素貞。
凈世白蓮關系實在是太大,陸鳳秋不容白素貞有半分閃失。
至于白素貞怎么和許仙談戀愛,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不過,陸鳳秋相信如來不會輕易認輸,他還有一枚最為重要的棋子沒有動。
那就是法海!
想到這里,陸鳳秋望向了金山寺的方向。
他將鹿小花叫來,在鹿小花耳畔言語幾句,然后鹿小花跑到玉泉觀的內室當中,翻箱倒柜,然后便駕著云離了杭州城。
……
清明剛過,杭州城里春意盎然,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
然而在藥鋪里干活的許仙卻是有些無精打采。
就連平日里最喜歡讀的書,都覺得不香了。
腦海之中只回響著一道絕美的身姿,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只是一眼,便好像再也無法忘記那副容顏。
成天在藥鋪里發呆,搗藥時都是一手托著腦袋,一手拿著藥杵,在那里瞎雞兒搗。
就在這時,街外面傳來一陣悠揚的歌聲,那歌聲的調子不同以往許仙聽過的曲調,悠揚舒緩間,直接深入了許仙的心房。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想你時你在心田。”
“寧愿相信我們前世有約,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寧愿用這一生等你發現我一直在你身旁從未走遠。”
“……”
悠揚的歌聲漸行漸遠。
許仙驀然驚醒,扔下手中的藥杵,朝著藥鋪外面沖了出去,推開人群,好似瘋了般,似乎在尋找什么。
藥鋪的伙計看到突然跑出去的許仙,一臉疑惑道:“許漢文這又是犯了什么癔癥。”
一旁的藥鋪老板撫須笑道:“春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