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深深看了一眼其中一名地精。
“是！”兩名地精顫抖著回答。
有了原辰飛的命令，兩名地精一頭一腳抱起獨眼巨人的尸體向后方退，再不會有誰當他們是逃兵。
進了城，看看身邊沒了其他地精，章程道：“現在怎么辦？他沒給我們任何指令。”
“事實上他給了。”
“給了？我怎么沒看到？”章程驚訝。
剛才的情況很混亂，但是再混亂，原辰飛也沒可能寫出紙條，更沒法當著大家的面給耳語，就連手勢比劃他也沒看到。
可偏偏柔娃就收到了原辰飛的指令。
柔娃一笑：“他直接把指令傳輸到我腦子里的。”
“直接傳輸訊息？”章程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的催眠術又晉升了。”
“是的，走吧。”柔娃將獨眼巨人的尸體安頓好，起身向城內走去。
“去哪兒？”
“殺人。”
“誰？”
“一個叫安源的家伙，他發現了飛子的秘密。”柔娃一邊回答，一邊擺弄空靈手環。
“他在哪兒？”
“馬上就知道。”
輕輕一按空靈手環，空間定位功能發動。
空間定位需要對目標有準確的信息輸入，一般情況下要求必須是見過目標，因為名字可能有重名因素。
但是這花神要塞里主要是地精，人類少之又少。所以柔娃雖然只輸入了名字和人類兩個概念，卻還是迅速得到反饋。
“就在大艙附近，可能已經要進去了，我們要晚了，快！快！快！”柔娃已快速跑了起來。
————————————————
“什么？我不能進大艙？為什么？”安源大惑不解。
“這是來自特使的命令。”地精士兵回答。
“特使？我就是何特使的人，怎么可能不讓我進？”
“不是那位人族特使，是新來的一位特使。”地精士兵回答。
新來的特使？怎么回事。
安源不解。
他知道不能和地精士兵硬杠，只能退開。
來到一處巷子里，取出一個小黑盒子，在上面點了幾下，那黑盒子在閃現一片光輝后，傳來一片何長青的聲音：“安源？誰讓你動用緊急通訊的？要是讓地精族知道我們可以突破他們的屏蔽，麻煩就大了！”
“情況有些不對，何少，地精族封鎖了大艙，任何人不得出入。”
“我知道，好像有個新來的特使，我請求和他對話，但被他拒絕了。有什么事即將發生。”何長青也有些急：“如果只是這個的話，沒必要緊急通訊。”
“我發現了原辰飛的馬腳，現在可以確認，他們是一伙兒的。”安源回答。
“證據。”
“他假裝通過黑客手段找到韓飛宇，從附近的基站找到韓飛宇，但您知道，黑客不需要通過附近基站。”
“但這理由不夠。”何長青立刻道：“他完全可以把這一切推到能力上。你知道，諸神降臨，許多舊的邏輯也不再成立。我們需要證據，更切實的證據。”
“韓飛宇被抓的時候，是原辰飛先接觸的他，我懷疑他有交給原辰飛什么東西，應該就是下載過的魔能機甲資料。”
“懷疑？”
“搜他的身，一定有。”
“那可不容易。”何長青思索了一下：“等等，我怎么覺得這里面還有個什么破綻……安源，你把當時韓飛宇被抓的情況再說一下……安源……安源……”
沒有回應。
何長青心底升起巨大的不安感。
————————————————
巷子里，柔娃從安源的尸體上拾起盒子，看了眼不遠處的大艙：“竟然是能夠突破屏蔽的傳訊方式。”
章程面色凝重：“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不！還有機會。”柔娃回答。
她對著章程眨眨眼：“這和我們原來的計劃不沖突。”
“是！”章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