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淺那個白胡子的師祖雖然很少回家,但在這兩件事上同樣也特別執著。因此每次師祖回家,錢淺都會被考核進度,后果就是她鼻青臉腫的。
然后揍了錢淺的師祖則一臉不滿意的嘆氣,嫌棄自家徒弟不會教兒子。再然后,呂青巖就為此接受師父的再教育,變得和錢淺一樣鼻青臉腫的。
“我徒孫怎么能是這種水平?這幾手三腳貓的功夫要怎么下山歷練?!”錢淺的白胡子師祖每次都會這樣說。
而差不多的話也經常掛在呂青巖的嘴邊:“你個死小子,這幾手三腳貓的功夫,我怎么放你下山歷練?!”
“爹呀,”錢淺一點都不客氣的朝自家老爹翻白眼:“我不下山歷練分明是怕你餓死在山上。”
雞飛狗跳的日子過了十年,錢淺從一個面黃肌瘦的小乞丐成為了一個會用劍的靈活胖子。因為以后要上戰場打仗,所以她天天很勤勞的練內功、練劍,還要練槍法。
沒有7788的監控幫助,錢淺想要練槍法當然很難瞞過呂青巖,因此她壓根沒有練在女尊位面學來的那套槍法,而是在師祖收藏的形形色色的功法中翻出一本槍法,向呂青巖表示要學。
呂青巖雖然不太明白為啥自家娃想學槍,但孩子既然想學,那就學,只要不耽誤學師門的劍法就好。
所以整整十年,錢淺每天都忙碌得很,天天的運動量都特別大,難得的是,如此大的運動量,她還能長成個胖子,很胖的胖子,7788一直覺得這很神奇。
其實也沒啥可奇怪的,家里伙食好,錢淺吃得多,一天還要吃好多頓,不胖也難。就目前而言,錢淺覺得自己維持胖子形象沒啥難度,大約是小時候討飯時被餓怕了,錢淺后來食欲一直好得很,而且看不得別人浪費食物,每一頓飯都要吃得干干凈凈她才甘心。
十年以后,還有一件事能夠證明錢淺的判斷精準,那就是,她的性別特征真的不算明顯,男胖子和女胖子在別人眼里都是胖子,再加上她常年一身男裝,直到現在,山下村子里的人還有縣城里常見的幾家商鋪老板,還都認為她是個男孩子呢!
不光是他們,錢淺知道,偶爾來拜訪的師叔褚青云也一直以為錢淺是個男娃娃。關于這件事,當爹的呂青巖是大大咧咧的沒反應過來褚青云的誤會,而細心的錢淺當然不會沒發現自家師叔把自己當男孩了,但她有意不說,就想看看自己能瞞到哪天。
好消息是,胖子錢淺在十五歲這年,在別人眼里還是個男孩,7788對于錢淺的工作成果表示樂觀,但錢淺卻覺得不能完全放心。
因為不論是家里人還是山下的村民,對她都有個先入為主的小光頭印象,而且這么多年她都穿著男裝,這些人在慣性思維下也不容易發現她有什么不對。她這個胖子是不是真的可以瞞過陌生人,錢淺可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不管怎么樣,她都該下山了。
“建安二十三年啦,”7788提醒錢淺:“還有一年女主姚若云就要離家出走了,我覺得你應該去京城附近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