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她的理由是?
喻白愣了,游樂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速度避開了她籌備已久的一擊,她輸的竟然這么快?
她知道游樂稍微能打一些,但從來沒想過她的反應速度能這么快,快到無法看清。
游樂從來沒有當著對方的面施展過全部實力出來,她是修煉界來的人,自然懂得留那么一手,天天辛苦修煉,也不能說一丁點兒靈力都沒有。
剛才為了躲避喻白那犀利而迅捷的攻擊,她調動了渾身所有的靈力,其實也就那么一丟丟靈力,但就是這一丟丟靈力的加持,就展現出了喻白無法理解的速度來。
喻白一只手被游樂緊緊抓住動彈不得,游樂心里就認為喻白對她沒太大威脅了,她環顧了下四周,伸出另外一只手,從游樂手中奪走了水果刀。
她拿著這把水果刀,拍了拍喻白的臉,問道:“你怎么想的?”
“為什么要殺我?”游樂問。
喻白冷笑一聲:“你不也要殺我嗎?”
“只是我輸了罷了。”
“那你打算認命嗎?會乖乖等死嗎?”游樂也沒否認,只是覺得有趣,多問問。
喻白在她眼中,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游樂從各方面都可以輕松碾壓。
喻白低下頭,說道:“輸了就是輸了。”
“我只是想在臨死之前知道你為什么喜歡那戒指。”
“那個戒指啊,是個寶物,我說一開始就屬于我你相不相信,只是被花景那個女人霸占了罷了,沒關系,你先下去,過幾天我找機會讓花景下來陪你如何?”游樂笑了笑說道:“底下孤單,你們兩個人作伴。”
“反正在末世活著也艱難,你們早些死了也能早些投胎,說不得投生個好景象。”
喻白從喉嚨里面擠出兩聲譏諷的笑聲,游樂真的毒。
還以為她會不找花景事了呢,沒想到還是要。
還是要殺了花景。
喻白一點也不懂得游樂的驕傲,她覺得自己被花景侮辱了,像她這樣的人,任何人都不應該侮辱,所以意總是難平。
“什么寶物,有什么用,該怎么用?”喻白一連問出三個問題來,倒是著實把游樂給逗笑了。
“我看起來很傻嗎?會回答你?”別說她不知道,即便是她知道,也不可能告訴喻白啊。
竟然妄想問出來,還有命用嗎?
該怎么用?天大的笑話,普通人竟然還想用修煉界而來的寶物。
她有些感慨地說:“真是癡心妄想啊。”
“把東西給我!”游樂突然變臉,又有幾分咬牙切齒地對喻白說道。
“你放開我,我給你拿。”喻白說道。
游樂:“你不是還有一只手嗎?我抓住你一只手有什么關系?”
喻白:“不方便。”
“那就去死可好?”游樂才不相信喻白那一套,絕不讓她有還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