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成長的快也一點都不奇怪。
孟離反問:“不走做什么?”
“難道要在這里看你將要受到什么懲罰嗎?”
鳳楚啐道:“無情又卑劣,人家為你出生入死,不過就是事情沒辦成,你就冷漠的像對待一條狗一樣對待他。”
鳳楚既把孟離給罵了,也把孤卓給罵了,這讓孤卓陰鷙地盯著鳳楚,帶著絲絲殺氣……
“走了。”孟離這話是對溫致說的,其余的人她已經不想多費口舌。
“對了,給我站住。”孟離正打算走,鳳楚卻還是不甘心,叫住了孟離。
“怎么?”孟離看著她。
鳳楚看向岳明溪,問道:“你說是孟域主把困住我的空間拿過來遞給孤卓的?”
這不就是證據嗎?這不就是還有一個證人嗎?
剛才居然忘了。
她突然想起來在溫致沒來之前,岳明溪貌似說過這樣一句話,說孟域主拿過來的空間里怎么會出來一個人。
如果岳明溪敢幫忙證實,那孟離這次再怎樣也脫不掉干系,她就非要孟離受罰才行,她就要讓她的名字恥辱的上大屏,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兩人有多可笑。
被鳳楚這么一問,岳明溪慌了,她身體往后退了兩步,陷入了兩難。
這件事從表面上看,孟域主似乎真的有參與,是她把空間拿過來的。
但現在要實話實說嗎?說了,得罪了孟域主和孤卓,否認,那勢必要得罪鳳域主,岳明溪兩頭都得罪不起卻又必須抉擇一個。
不過抉擇起來并不是那么困難,這邊一下就要得罪兩個域主,但鳳楚那邊只有一個,稍微思索一番,再對上孤卓陰鷙的目光,岳明溪就哆哆嗦嗦地否認道:
“沒,我不知道,我有說過這種話嗎?”
“你當真不肯說實話?”鳳楚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岳明溪。
岳明溪欲哭無淚,用求救地眼神看了看孟離和孤卓,孟離看著鳳楚說道:
“何必為難她人,你可有一點風度了?覺得別人好欺負嗎?”
岳明溪起初不過就是在域上做做生意的,后來不知什么情況還越發潦倒,混到了孤卓手下做事,人生反倒是在走下坡路,這樣的人,在鳳楚眼中肯定好欺負。
“能耐就來欺負我,別整這些沒用的。”孟離給鳳楚丟下這句話就直接走了。
她走了,鳳楚才不會繼續揪著不放,只要她在,鳳楚就依依不饒。
鳳楚看了一眼岳明溪,眼中劃過厭惡,但也只是厭惡,鳳楚還沒閑因為這件事就要費盡心思去對付這樣一個人。
顯然孤卓和孟離才該是她此后的目標。
“孟離永遠那么囂張,當著您的面也不知收斂,從來沒把您放在眼里,為什么要這樣容忍她。”鳳楚氣憤地看著溫致。
溫致只一個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