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著孟離撒嬌,非要孟離給她說謎底。
尤允那邊呢,又不讓孟離給她說,鬧得孟離好兩難。
又覺得好笑。
“你還沒回答我呢,這次能小住嗎?”孟離聰明的選擇轉移話題。
尤允夾了一口菜放在嘴里細嚼慢咽之后才點點頭:“可以。”
“嗯?”孟離笑著,有些驚奇地問道:“莫非你自由了?”
“沒,也不算,我暫時還算是跟在元子身邊,不過也沒什么事做,不太懂元子的意思。”尤允說道。
孟離也不懂元子什么意思,難道是要對尤允負責到底嗎?
不過也好,尤允跟著元子那邊,至少還能得點資源。
“那就小住幾天,先適應適應。”孟離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孟離可算是體會到了吵鬧一說,問情和尤允能因為一個事從早扯到晚。
尤允又愛去招惹問情,問情生氣了尤允又要想盡辦法去哄她開心,然后哄開心了玩一會兒就又惹到她。
而最難的當屬孟離,問情一天能告幾十遍狀。
孟離看著都累,但是尤允和問情始終樂不彼此。
雖然孟離面上嫌棄,但是心里還是喜歡這樣的生活,尤允的到來讓這個地方熱鬧了不少,瞬間感覺聚攏了很多人氣。
每天忙著調節他們那點小事也讓孟離感到了忙碌,排遣了內心時常縈繞在的苦悶之感,忘卻了如今這令人困頓的現狀。
孟離不知道尤允每天哪里來那么多笑話讓問情笑,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謎語和問題難住問情,她忍不住好奇地問,尤允癱在躺椅上,愜意地說道:
“這還是得益于之前做你任務者時。”
“怪只能怪你太獨立了,什么都不需要我費心,由此我博覽群書,成就今日之我。”
孟離扯了扯嘴角:“早知如此,當時就該多麻煩你的。”
“世上有后悔藥吃嗎?”尤允沖著在一旁因猜不到謎語而悶悶不樂的問情挑了挑眉,看著實打實的挑釁。
“您老人家也悠著點,別把我孩子給氣壞了。”孟離沒好氣地說。
尤允翻了個白眼:“都是家人,你咋能區別對待呢?”
“是不是嫌我呆久了?那我走?”尤允說道。
孟離:“哪里敢嫌棄您,不敢。”
“算了,我不管你們兩個了。”孟離說著說著,自己覺得都覺得好笑。
管這些做什么呢。
“問情過來。”孟離沖著問情招招手,問情搖搖頭,不肯呢。
她擰著一股勁非要自己想。
尤允就沖孟離笑,孟離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給過尤允一條蟲子,她問道:“那個毒蟲呢?”
“那家伙死了。”尤允輕描淡寫地說。
孟離:“不會被你掐死了吧,你嫌它煩?”
“我養著挺好的,不過那種小生靈壽命很有限,自然熬不過我們,它活到極限了,說起來我算是給它送終了,一直負責他到死。”尤允想起那個聒噪的小蟲子,帶著一絲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