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風鏈便不再做聲,想要看看王墨如何處理,心中暗道:“若是他知趣,自己退走,自己也少一份麻煩,若是不肯,那就只能出手將其擊退或者擊殺于此。”
對于張才的叫囂,王墨并沒有理會,從其話語之中,他已是聽出其中意味,頗有深意的看了矗立于一旁的冰水凝一眼,這才睜眼看向風鏈,淡然道:“滾!”
“什么?”
“你說什么?”
“小子,你不想活了吧?”
“找死!”
一眾煉氣修士,聽得王墨囂張話語,頓時激起一陣不憤,紛紛出口怒喝,畢竟在他們看來,有著筑基尊者風鏈在此,給他們撐腰,面前這年輕的不像話的冒牌前輩,哪有什么危險可言?
“哼!”風鏈鼻端一聲冷哼傳出,面色不善的望向王墨:“小子……呃!”
但是半句話沒有說完,便被王墨極沖來的一拳,將話語生生打回肚中,不得已下,只得應拳快后退、
王墨可素來沒有什么偷襲不偷襲之說,當年在天蕩山,他可沒少被散修偷襲,只有勝利才是王道,趁其不備,腳下重重一點,重拳隨之揮出,帶起一陣凜冽罡風,呼嘯間便向風鏈砸去。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周圍一眾煉氣修士,隨著拳鋒撲面,皆是感到一陣不適,心下駭然間趕忙取出各種防御之物,退往數十米開外。
王墨突破之后,肉身再有增長,在真元加持之下,度何其之快?豈容他們從容退去?
一拳迫退風鏈,前沖去勢不減,腳尖點地,便見他身體滴溜溜一個旋轉,單腳橫踢,仿似一個陀螺一般,瞬間便將一名躲閃不及的修士踢飛,在其慘叫聲中,將一名同伴砸倒,兩人相繼滾倒在地。
見此一幕,其余煉氣修士,雙眼瞪大如鈴鐺,能夠一腳便將煉氣后期修士,踢的生死不知,那得多大的力量啊?
遠處,風鏈臉色更是一陣難看無比,青紅黃綠幾經轉折,變換不斷,以他之眼力,自然看的出其中門道,當下急聲道:“慢,朋友手下留情,我等這就離去!”
不是他想說軟話,而是時勢如此,之前他神識觀察王墨修為之時,沒有得到準確信息,看王墨面容頗為年輕,以為不過是帶了什么隱藏氣息的寶物,將冰水凝這見識不多的婦人唬住,這下親眼見到王墨一腳踢碎煉氣后期修士元氣護罩的情景,怎能不讓他服軟?
那可是體修者啊!要知道,體修者一向是被人看不起的存在,但那也只是在凡人武者中間,在修煉界,只要體修者達到一定境界,對戰法修者,若是近距離情況下,完全是一面倒的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