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全力一擊,仿似有著結丹宗師威能一般,在這常年不見光的幽粼潭底,激起層層波動,泥沙巨石掀起無數,頓時將整個潭底彌漫,好似水底火山爆一般。
……
昏暗的水底下,一團青金在前,一團幽藍在后,急劃過,好似在追趕一般。
“噗!”前行中,王墨再次一口鮮血吐出,他還是小瞧了那魚龍獸,雖然金劍符,給予其較低傷害,但也使得它暴怒異常,不顧妖核受損的情況下,繼續追殺而來。
好在有了那一下阻隔,王墨與其距離總算拉開,體內氣血受此激蕩,也是翻涌不止,好不容易逼出一口鮮血,才將之壓下。
沒有去管顧魚龍獸與自身之間有多近,身形極前行,但他直到此時,也沒有任何氣餒的心緒,縱然無奈,也是自身實力緣故,就算到了絕路,他也會拼死一搏,若非如此,王墨也不會活到現今。
但此時,卻仿似到了油盡燈枯之境,真元的消耗,身體的霹靂,水底下無處不在的重壓,這些都在磨練著他的心神。
“嗯?”忽然,王墨散開的神識之中傳來,前面有一道細窄的裂縫向下而去,看情形,以魚龍獸碩大的頭顱,是決然沖不進去的。
見到此,王墨眼前一亮,身形再次加,不過百米的距離,全沖擊下,縱然是在水底,也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轟隆!”
魚龍獸不甘的盯著眼前縫隙,暴怒異常的用尾巴一次次拍打巖壁,使得周圍巖壁霎時粉碎,頓時水底污濁不堪。
眼見到嘴的美味,竟然讓它在數百年中才修復的妖核,再次受到創傷,當初也是這么一個大小的東西,使得它在進化到二階巔峰,最后一步時,拼死掙扎下重創了它的妖核,才使得它至今,只是小小的進化了一步,離退去這丑陋的魚頭,再次拉開的距離。
今日,同樣是一個小東西,將它好不容易恢復的妖核,再次擊傷,巧合的是,兩個小東西,皆是同樣鉆入了這個裂縫,使得它有種憋屈無處泄的感覺。
所以,它要將這里徹底沖開,再也不想生這樣的事情,在它簡單的思維當中,縱然是兩次受到如此境遇,也只懂得用最笨的辦法。
“呼!”隨著真元護罩,青金色光芒忽閃,好似隨時都要熄滅一般,王墨蒼白的面孔下,難掩一顆疲累的心,面帶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這才從儲物袋內,取出數顆,恢復真元的丹藥,一口吞服而下。
卻沒有就地打坐恢復,他隱約感受的到,魚龍獸那不甘的心,以此地巖石的堅硬程度,必然阻擋不了多久,就這樣,便向前行,便煉化體內丹藥,縱然耗費時間久點,但只要能夠多些時間尋找出路,也是好的。
至此,王墨也只能寄希望于此地乃是一處活水,可以在這找到地下水道,只要真元足夠,以他此時的境界,完全可以一月不吃不喝,足夠他在地底尋找出路,更何況,他身上還有湯鎮業所留儲物指環,其內可是有不少的辟谷丹,吃一粒就可以一月不用為吃喝愁。
這也是,他敢于在水下橫行原因,只是魚龍獸的出現,卻是大大出了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