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又很快振作起來。公司正在考察自己,而招聘金工的事情并不是考察項目,如果自己就這么頹廢下去,豈不是要輸給徐副部長?
正在這個時候,徐副部長趾高氣揚地走過來,高聲喊:“小秦,上班時間你亂跑什么,回自己工位上去。楊一楠,我現在就要去和金工談待遇的事情,你守家。”、
說到這里,他得意地一笑,接著語含諷刺地說:“在哪山唱哪歌,不歸你管的事情偏要插手,存有非分之想,那就是僭越,希望有的人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這已經是相當地不客氣了,楊一楠氣得嘴唇發白,卻說不出話來。
不得不說,金工進公司做H6工程總師的事情對楊一楠來說是一次機會,只要把握好了,展示出自己的能力,頂替時晴的位置沒有懸念。
可如此好的一次機遇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失去,沒辦法,這也怪不得楊董事長。換個位置去想,如果她楊一楠是楊董,這個工程如此重要金工如此重要,她也會親自出馬搞定。交給一個普通工作人員去談,能放心嗎?
也罷,失去了這次機會,那就等下一次吧,反正新的部長人選一天沒定她楊一楠就有機會。
又過了一日,上午十點,到了部門例會的時間。
時晴辭去部長職務之后,部門自然由徐副部長負責。他意氣風發頤指氣使,整個會議開得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并不著痕跡挑了楊一楠一個錯,提出批判。
楊一楠和他的矛盾已經公開化,也懶得和他爭辯,且聽著。
自從成為了徐部長的競爭對手,自從有了上位的雄心,楊一楠將以往的小性子都收了起來,變得沉穩。
會議正開得熱烈,卻見甘眼鏡氣呼呼地沖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徐副部長的身邊。
徐副部長一臉的諂媚:“甘總您來了,你看,我們人力正在開會。要不您先去外面等等,等我開完會在來聆聽你的指示。小毛,給甘總泡一杯茶。”
“喝什么茶,喝個屁,氣都吃飽了!”甘眼鏡一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來:“開會,好,我也來參加,所有人都不許走,我要看看你們人力是怎么辦事的。徐部長,你昨天是怎么和金歸田談的,我想聽你匯報。”
看他的模樣好象是來興師問罪,難道說昨天徐部長去和金工談入職的事情弄砸了?楊一楠心中一動,凝神看過去。
徐副部長見甘眼睛來者不善,不覺有點緊張。聽他問起金歸田入職的事情,這才松了一口氣:“甘總,事情已經談好了。好,既然您問,我就向你匯報。”
“你別說廢話了,我問,你答。”甘眼鏡:“第一個問題,你給人家開多少薪酬?”
徐副部長:“稅前五萬。”
“那么,我再問你,楊董給人家開多少錢一個月?”
徐副部長:“八萬,稅前。”
或許別人不覺得什么,但楊一楠心頭卻是一驚。談好的月入八萬被徐部長一刀砍成五萬,也太狠了點吧?這事怕是要糟……不過,像一個項目的總師,工資只占收入的一小部分,關鍵是項目獎金還有股權……且聽下去看看徐部長又弄出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