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電梯門打開,不知道為何,陳雪妃心里居然暗暗地松了口氣,她真的不想再和這個人呆在一起了。
扭頭看了眼江博,她咬牙切齒地放了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罷,跺了跺腳,氣呼呼地就出了電梯。
江博跟著她一起走出電梯,跟在她身后,很快來到陳學龍舉辦酒會的宴會廳。
對于陳雪妃的威脅,江博壓根兒沒放在心上,一個小丫頭片子,論輩分還得叫他叔叔,能把他怎樣?
敢調皮直接一拳打哭就完事了。
燈光明亮的宴會廳里,此時聚集了一兩百人,有的七八人圍在一起談天說地,有的兩人在角落竊竊私語。
陳學龍舉辦的這個酒會,目的在于把他圈子里的人聚起來,大家一起相互交流生活和事業上的經驗,拓寬一下各自的人脈,算是一個不錯的交流平臺。
江博進入宴會廳后,從一名服務員的餐盤里取過一杯雞尾酒,一邊品嘗,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每一個人。
……
陳雪妃在來到酒會現場后,找了一個地兒坐下,生了好半晌的悶氣。
直到一名年紀與她相仿,穿著西服的青年出現,她才找到人說話。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一副別人欠了你八百億的樣子,這是誰得罪你了?”青年坐在她旁邊,表情有些幸災樂禍。
陳雪妃扭頭割了他一眼,青年立馬收斂表情,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陳雪妃想了想道:“東子,你說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這不是廢話嗎?”東子道。
“那我被人欺負了,你要不要幫我報仇回去?”陳雪妃道。
東子眉頭動了動,咳嗽道:“你被誰欺負了啊,你那么NB,還有人敢欺負你嗎?”
“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幫不幫我。”陳雪妃道。
“這個……”
“不幫我就告訴你爸,你偷看你家保姆洗澡,還偷她內衣……”
東子聞言臉色大變,轉頭四望,見沒人聽見,也沒人望過來,頓時哭喪著臉道:
“我的姑奶奶,我真是遇得到你啊,你有毒吧,這種事都能隨便亂說的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對你講了……”
青年名叫衛東,是陳雪妃的發小,也是她的小跟班。
兩人關系很鐵,從小到大衛東有什么事情和秘密都對陳雪妃講,他原以為自己把她當大姐,當好兄弟,她會為自己保守秘密的。
可讓衛東吐血的是,陳雪妃變了,自從上大學后她就變了,居然以他的秘密要挾他,迫使他去做各種他不情愿的事情。
陳雪妃悠悠道:“你要是覺得還不夠,那我……”
衛東打斷她,忙道:“夠了夠了,你別說了,周圍到處都是人呢,求求你別說了行么?”
“你還沒答應我呢。”
“答應了答應了。”衛東心累道:“你說吧,人是誰,我去幫你收拾他。”
陳雪妃展顏一笑,站起身來張望了一會兒,指著一個方向。
“那邊,就是那個長得很帥,呸,很欠揍的家伙,穿黑衣服的那個,看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