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為了養家糊口，絕對不可能的，就憑她跟于知魚的親密勁，層次差太多，不太現實。
何況，你見過穿著這酷奇背著香奈兒，手戴斐麗開著911的地攤攤主？
顧陽不能說話，只能大早上被她抱進一輛911，還以為可以見識到另一個嶄新的世界。
結果就操起了老本行。
這地攤，他以前擺過，為了兼職，掙點小錢，填充生活費。
“多少錢一雙？”一個阿姨站在地攤前，擺弄著幾雙襪子。
“五元兩雙，十元五雙，阿姨您看看，質量特別好。”余文一看有人問價，特別興奮的推銷起來。
本來蔫蔫靠在欄桿旁邊的小狗，聞言突的一下站起來。
果然漂亮的女人胸大無腦吧！這襪子是早上她抱著他去進的，進價七塊五一雙！
已經算是襪子中的高檔襪了，七塊五的襪子賣二塊錢，就算體驗生活也不帶這么玩的啊？
阿姨挑了半天，來回對比好大會，選了兩雙，又講價了一塊錢，扔下四塊錢揣著兩雙襪子走。
“嗷……”
顧陽看著有便宜不撿，還以為講了一塊錢美滋滋的阿姨，無力的垂下狗頭，余文開了張，也就不那么拘謹了，原本一直站的老遠，只把這小狗擺在攤子后面。
估計就是抱他來壯膽的。
這會開心的吆喝起來，顧陽抖了抖身子，邁著一撅一拐的狗腿，往天橋那頭溜達去了。
這天橋就是京都距離比較長的十字路口上建的人行通道，挨著地鐵口，來來往往的人也就多了起來。
好多小商販，基本都是外來的打工人員，就會趁著晚上擺會攤，沒本錢的生意，想賺大錢也比較難。
“好可愛的小狗狗。”幼稚的童音響起，一雙粉嘟嘟的小手就摸上了他的身子。
被個小蘿莉撫摸，顧陽也就懶洋洋的蹲了下來。
別說，這抓來抓去，還挺舒服，前世沒做過按摩，這當狗了，時不時的被按摩幾下，還真是舒坦的很。
顧陽愜意的躺在小女孩腳邊，眼神掃了掃余文那里，捂的嚴嚴實實就留兩個眼珠子的余文，正賣力的跟幾個阿姨推銷。
“小心一點哦，別讓它咬到你。”年邁的聲音透著慈祥，是個老爺爺，攤子前面擺著一塊破布，也是襪子。
“放心吧爺爺，它很乖的。”小女孩絲毫不在意，蹲著改成坐著，不停的梳理著為數不多的狗毛。
顧陽沖小女孩點點頭，咬人？他可是人，怎么會咬人？
小女孩看著小狗跟她點頭，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爺爺！它能聽懂我說話！”
爺爺嗯了幾聲，忙著推銷，只是象征性的回答了幾下，顧陽仔細望去，這爺孫倆衣服都很簡陋，爺爺的腿似乎也有些隱疾。
“這襪子質量太次了，便宜點。”路過的小伙子隨便拿起一雙，上下左右抻了抻，一副嫌棄的表情就扔了回去。
“那就兩塊好了，小伙子，進價都一塊五了。”老爺爺拿起小伙子丟在攤子前的襪子，討好的降了五毛錢。
“行，看你們也挺不容易的。”小伙子掃了一眼旁邊的小女孩和狗，邊掏錢邊隨意的問起：“就你們爺孫倆啊？”
“是啊。”老爺爺收了十塊錢，找了六塊，把兩雙襪子放進一個袋子，遞給小伙子。
顧陽一直都趴著看穿著黑色t恤的哥們，這哥們眼神之間不停閃爍，不知道是不是狗的警覺性起了作用，直覺這人很有問題。
在老爺子收錢的時候顧陽慢悠悠探頭掃了過去，嗯，錢沒問題。
這要是一百的，估計肯定是個昧良心花假錢的。
看著黑衣哥們拎著襪子走了，顧陽再次躺了回去，余文那里已經忙乎的不可開交。
稍微長點腦子的，這便宜不撿都對不起自己，這個富家女也是，沒事閑的來跟這幫為生活奔波的人搶什么生意。
老爺爺收起錢繼續賣襪子，那個黑衣哥們已經消失在天橋的樓梯處，果然做了狗開始大驚小怪，怪不得有些狗沒事總愛叫喚兩聲，這哥們估計就是長的賊眉鼠眼，當人不能以貌取人。
做狗也不能狗眼看人低啊。
爺爺身邊的生意突然火爆了起來，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堆男男女女，不停的討價還價，這樣一鬧騰他和小女娃就被顧客人群隔斷了開來。
總感覺哪里不對勁，顧陽站起身子，努力從縫隙看向攤位，老爺爺收錢找錢拿襪子，倒也沒什么異常。
不好！
顧陽猛地一回頭，瞬間汪汪汪出聲！
一個穿著厚重大衣的男人，捂著小女孩的嘴巴，動作快速的把小女孩藏在了大衣里，兩側衣服一緊，便快速的向樓梯走去！
“嗷～！汪汪汪！”
顧陽狂叫著沖著爺爺和余文，爺爺被人群覆蓋看不出在干什么，余文倒是歪頭看了一眼。
這知魚的小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