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我都沒注意到你”。
“想你了,就來了唄,誰還能擋著我?再說了,昨晚的事還回味無窮呢,怕你跑了,來看著點”。張小驢回復道。
果然,剛剛還一臉正氣的尹清晨,此時卻已經低頭看著地面,手指在手機上劃來劃去,直到一句話發過來:下課到我辦公室來吧。
張小驢等的就是這句話,她不說的話,他也會去的,只是這樣去的話,就顯得有氣勢多了,怎么說也是你讓我來的。
于是,在下課鈴響起之后,尹清晨抱起筆記本就離開了教室,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很刺耳,同學們都有些不適應,以前溫文爾雅的尹老師這是怎么了,走的這么急?
辦公室的門關著,張小驢敲了敲,里面回應請進,于是張小驢就推門進去了。
看到尹清晨剛剛換了平底鞋,見張小驢進來,問道:“喝什么,茶還是咖啡?”
“什么都不喝,就是過來看看你”。
“看我干嘛,我有什么好看的?”
“以后呢,穩當點,你剛剛下課時走的那么急,你那些學生們都驚呆了,我猜他們一定會有人認為你是尿急憋壞了”。張小驢接過來咖啡,笑笑說道。
“你才尿急呢,胡說八道,誰敢這么說我割了他們的舌頭”。尹清晨嬌嗔道。
“是我這么說的,你也要割我的舌頭?”張小驢笑瞇瞇的問道。
“割,一樣割”。
“你要是把我的舌頭也割了,你就可真的享受不到昨晚起飛的感覺了,我的舌頭比手指靈活多了,對不對?”張小驢走過去,倚在她的辦公桌旁,居高臨下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尹清晨,問道。
“啊呀,你煩不煩啊,什么話都能說出口”。尹清晨說道。
一般來說,舌頭的主要功能是語言和進食,但是在很多的時候,舌頭的用處超乎了造物主制造它的時候所能想到的作用,就像是昨晚那樣,不要說是張小驢的本來本錢,單單是一根舌頭,就讓她飛升了好幾次,還教授了她不少的技能,而作為老師的尹清晨,可謂是活學活用,很快就將學到的東西反饋到了張小驢的身上,讓他體會到了不一般的回報。
張小驢將她拉了起來,自己坐在了她的椅子上,向她使了個眼色,尹清晨雖然不情愿,但是內心里卻是癢癢的很,于是去反鎖了門,然后被張小驢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要想將蒜臼子里的蒜瓣快速的砸爛,必須要快速的砸下,然后再抬起,再次砸下,可是要想獲得細膩的蒜泥,單靠前期的快速沖砸是沒用的,最好的方式是在前期砸完之后,慢慢的研磨,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不知道尹清晨是不是也喜歡做飯,但是對于怎么得到細膩的蒜泥,尹清晨深諳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