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得注意點不要去冷的地方”。
“咋?”
“我聽說一去冷的地方,這小鳥就容易縮起來”。錢多多壞笑著說道。
張小魚白了她一眼,毫無辦法,但是有一點很明顯,那就是錢多多變壞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錢多多了,可是這又怪誰呢,還不是張小魚一手教導出來的?
可能是因為賀家瑜的原因,駱雨把見面的地址就約在了君豪酒店樓下的咖啡館,張小魚又不得不先走出去,然后打車離開,繼而再打車回到君豪酒店,此時駱雨已經在咖啡館等著他了,看到了他下車的一幕。
“駱老師,不好意思,有點堵車”。
“沒事,坐吧,我給你叫了東西吃,這么急著找我,有好消息?”駱雨問道。
“也不算是好消息吧,我早就答應你了,去明楠集團的事我什么時候去?”張小魚問道。
“隨時都可以,到時候我帶你去”。
“好的,沒問題,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要求,我想向駱老師要個人”。張小魚說道。
“什么人?”駱雨皺眉問道。
“湯佳懿”。
“湯佳懿?”駱雨聞言臉色一變。
“是,很奇怪吧,我也是一樣,她找到我的時候,我也是一頭霧水,她是秦思雨的弟媳婦,秦文劍的老婆,這沒錯吧,我們以前在秦思雨公司里見過,不知道秦文劍是怎么說的,湯佳懿認為我是秦思雨的小情.人,所以有這層關系,她才找我的,當然了,問題的關鍵在于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老是說起我,這讓她以為我和你的關系很好,這才找到了我,你說我該怎么辦?”張小魚這套說辭修改了無數次,要想瞞過精明如狐貍的駱雨并不是容易的事,前后因果,左右牽連,都要考慮到才行。
既要解釋自己怎么認識湯佳懿的,還要解釋為什么會來找她,還要讓駱雨認為湯佳懿沒說多少東西,這些都是一個度的把握,稍有差詞,可能不但救不了她,反而會把她置于危險的處境。
“她都和你說什么了?”駱雨問道。
“倒是沒和我說什么,只是說不想再做陳總的情.婦了,也說了她是怎么到陳總那里去的,駱老師,我想你手下也不缺她一個吧……”
“是不缺,但是就像是你說的,你是不是見一個也向我要一個啊,我換個人你還會再向我要嗎?”駱雨問道。
“那不會,我和別人沒有任何的牽扯,我有病啊?”
“我看你就是有病,我手底下雖然有不少的人,但是湯佳懿絕對是個極品,別的不說,我在她身上投入的培訓心血,不是誰都能負擔得起的”。駱雨嘆口氣說道。
“培訓費用?”張小魚疑問道。
“你還沒嘗試過她的技術吧,既然你為她出頭,改天好好嘗試一下,絕對是個極品,你這是在給我出難題”。駱雨嘆口氣說道。